敦倫盡分 閑邪存誠 諸惡莫作 眾善奉行
真為生死 發菩提心 以深信願 持佛名號

印光大師年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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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一八八八年

公元一八八八年 戊子 清光緒十四年 二十八歲
公元一八八九年 己丑 清光緒十五年 二十九歲
公元一八九O年 庚寅 清光緒十六年 三十歲

  由紅螺山至北京龍泉寺為「行堂」(一)。
  是年冬,行腳 東三省,白山黑水,一缽長征(二)。

  (一)《行業記》。
  (二)《永思集‧印光大師小史》、釋東初《中國佛教近代史‧釋印光與釋應慈》及《印光大師言行錄》:「次歲,返都 。住圓廣寺。」

公元一八九一年 辛卯 清光緒十七年 三十一歲

  行腳返京,仍住圓廣寺。

公元一八九二年 壬辰 清光緒十八年 三十二歲

  在北京圓廣寺。一日與一僧在西直門外閒步。一丐童年十五六,向大師乞錢。大師曰:「念一句佛,與汝一錢。」丐童不念。大師又曰:「念十句,與汝十錢。」丐童仍不肯念。大師將錢袋取出,約有四百多錢,和顏謂之曰:「汝念一句,與汝一錢,儘管念,我此一袋錢,給完為止。」丐童大哭,終不肯念。大師歎其太乏善根,因與一文錢而去(一)。

  (一)見《永思集‧印光大師軼事》。

公元一八九三年 癸已 清光緒十九年 三十三歲

  與化聞和尚晤於京。應化老之邀,南下至浙江普陀山法雨寺,安單藏經樓。自此兩度掩關,影不出山二十餘年(一)。

  (一)見《行業記》:「普陀山法雨寺化聞和尚入都請藏,檢閱料理,相助乏人。眾以師作事精慎進之。化老見師道行超卓,及南歸,即請伴行,安單寺之藏經樓。」

公元一八九四年 甲午 清光緒二十年 三十四歲
公元一八九五年 乙未 清光緒廿一年 三十五歲

  春,至寧波阿育王寺,拜舍利數十日,看之(一)。

  (一)見《三編‧復袁德常書》:「光於光緒二十一年春,往育王拜舍利近三月。從去至後,日常隨看者即附之看。其色若天台菩提拿紅了的色,數十日不改。但其大小上下,隨看隨變,忽小忽大,其大若綠豆,小則或減三分之一之量。至光緒三十一年,因事往育王,又一睹,其大若黑豆,其色若黑豆上起白霉,緊靠鐘底不動。光以黑色又加白霉,意謂或是年必死。然亦無吉無凶。此種皆普通人常見之相。並無感應奇特之事。錄而刊之,亦無所益。切不可妄造謠言,以無感應為有感應,則罪過不淺矣!」(見《三編》下冊第七三六頁)

公元一八九六年 丙申 清光緒廿二年 三十六歲
公元一八九七年 丁酉 清光緒廿三年 三十七歲

  夏,應寺眾一再堅請,開講「彌陀便蒙鈔」一座。與虛雲和尚會晤結識於法雨寺(一)。講經畢,即於寺之珠寶殿側閉關(二)。

  (一)按:據釋妙真、周孟由等所編《印光大師書傳》虛雲和尚之序載:「清光緒二十年,余在普陀山法雨寺,化聞和尚敦請印光大師講經,得與識面。」印光大師在法雨寺講經,只光緒廿三年為首次,亦似僅此一次。又;查考岑著《虛雲和尚年譜》光緒二十年時,虛雲大師仍尚在九峰山翠峰茅蓬。直至光緒二十三年,虛雲大師在寧波阿育王寺禮佛燃指,且在其寺拜舍利,延留甚久。其至普陀山法雨寺亦當在是年。《書傳》序文所云「光緒二十年」,蓋老人記憶之誤耳。又,據根慧上人作文(《印光大師紀念文集‧我與大師的因緣》)回憶:「大師只講過一部《彌陀經》一次。」根慧上人乃法雨寺當日方丈侍者,親歷其事,記之可信。以此佐證虛雲大師與印光大師初次識面會晤之時間當在光緒廿三年。
  (二)見《行業記》:「乃為講『彌陀便蒙鈔』一座。畢,即於珠寶殿側閉關,兩期六載,而學行倍進。出關後,由了餘和尚與真達和尚等特創慧蓮茅蓬供養,與諦閒法師先後居之。未機,仍迎歸法雨。

公元一八九八年 戊戌 清光緒廿四年 三十八歲

  在普陀山法雨寺關中,作《與大興善寺體安和尚書》(一)。
  高鶴年居士二次訪道普陀,於法雨寺吊聞長老。嗣後大師與高氏會晤於化鼎丈室,次早對高氏略略開示淨宗信、願、行修持法。高氏見大師寮房中淡薄衣單,外無長物,歎為清淨僧寶(二)。

  (一)見《增廣》卷一。
  按:大師闡述淨土念佛法門乃當世學佛無上法門之論頗多,此乃其尤為至要之篇也,劈首兩句即明示:「教理行果,乃佛法之綱宗;憶佛念佛,實得道之捷徑。」令真心學佛者於目的方法有所明析條理,清楚省悟矣。又次論及前輩祖師,以蓮池參笑巖為誓,「大悟之後,置彼而取此,以淨業若成,禪宗自得。」「喻己浴大海者,必用百川水;身到含元殿,不須問長安。」「蓋以因時制宜,法須逗機,若不如是,則眾生不能得度矣!」當世弘化方法唯以淨土念佛為上,其根本道理依據全在此中曉喻明白矣。今敬錄全文於左:
  與大興善寺體安和尚書(《增廣》第一卷第一頁,txt文本鏈接)
  (二)見《永思集‧印光大師苦行略記》。
  按:此為大師與高氏初次會晤識面。之後過從甚契,遂結為蓮友道侶。至民國元年乃有高氏攜去大師佛教四論以「常慚」名刊之叢林報之事,時己交往十載餘矣。
  高鶴年(一八七二——一九六二)江蘇興化人。近代佛教居士,佛教學者,旅行家。行腳天涯,國內名山大川,無不涉足其間,時人比為徐霞客第二。遍訪高僧大德,於鎮江金山寺、揚州高旻寺等處領受捧喝,於終南山修定茅蓬。初好禪學,嗣與印光大師相契,遂宗淨土。一八九八年與印光大師初晤於普陀法雨。一九一二年於普陀攜大師文稿數篇至滬,刊於《佛學叢報》。一九一四年,返終南山茅蓬過冬。翌年,於終南營建僧尼普同塔、念佛堂各二,並茅蓬數處。一九一七年秋,京津洪水為災,應滬地狄楚青、王一亭居士請,離終南,從事救災事宜。後冒雪趕至上海,與狄楚青等組織佛教慈悲義賑會。一九一八年,與印光大師同往揚州刻經。道經滬地,與滬上諸大德若狄楚青、王一亭等相聚,暢論因果。到揚州後,住萬壽寺,其間曾返故里興化掃墓。一九一九年,至湖南賑災;嗣後至雲南雞足山巡禮。一九二O年,由滬至普陀,與印光大師長談。印光法師至蘇垣報國寺閉關後,高氏常因賑務由蘇至滬,必往報國寺贍禮。大師輒贈蓮宗書,並誡以「信因果,勤念佛」此二者廣勸大眾。高氏一九六二年逝世。著作有《名山游訪記》及《印光大師苦行略記》。

公元一八九九年 己亥 清光緒廿五年 三十九歲
公元一九OO年 庚子 清光緒廿六年 四十歲
公元一九O一年 辛丑 清光緒廿七年 四十一歲

  春,大師於普陀法雨寺致函金山寺高鶴年居士,詢問高氏禪學進境如何,囑往一談。高隨至普陀會晤。大師其時己深入經藏,智慧如海,開示淨宗諸家法要。留談經五晝夜,示以方便多門,歸原無二(一)。

  (一)見《永思集‧印光大師苦行略記》。

公元一九O二年 壬寅 清光緒廿八年 四十二歲
公元一九O三年 癸卯 清光緒廿九年 四十三歲

  春,接高鶴年來函,告知欲再朝五臺,往終南結茅。大師復函,約高氏往普陀一談。言談留意秦中佛法,囑高氏提倡實行,不可虛度光陰。並言及南方飯吃不慣,欲返陝西云云。高氏默記於心。

公元一九O四年 甲辰 清光緒三十年 四十四歲

  進京,協助諦閒法師請藏。事畢。仍返法雨寺藏經樓(一)。至北京琉璃廣各書店中閱看,購得《揀魔辨異錄》兩部。一贈諦閒法師,一自留(二)。

  (一)見《行業記》:「因諦老為溫州頭陀寺請藏,又請入都,助理一切,事畢南旋。」
  (二)見《三編》卷一《復如岑法師》:「光緒三十年,諦公請藏經,令光隨去料理。經已印完,尚須幾日方行,因至琉璃廣各書店看看。一店中有二部(《揀魔辨異錄》),通請來。以一部送諦公,一部自存。」
  諦閒(一八五八──一九三二),近代高僧,佛教學者。俗姓朱,名古虛,號卓三。浙江黃巖人。父母早亡,幼年隨舅父佐理藥業,稍長即通醫道。因悟醫生但能治病、不能治命之理,遂萌離俗出世之想。二十歲到臨海白雲山依成道和尚出家。二十四歲受具足戒於天台山國清寺。初學禪觀,頗有領悟。受上海龍華寺方丈跡端法師器重,授記付法為傳持天台教觀第四十三世。一九一O年,住持紹興戒珠寺,兼上海龍華寺主席。一九一三年駐錫上海留雲寺;冬,住持寧波觀宗寺,立志興復台宗祖庭,募集巨資,修建大殿、藏經閣等,裝金佛像,嚴訂規約,觀宗寺遂為東南一大名剎。一九一九年,成立觀宗學社,自任主講,招收青年學僧。一九二八年,擴大規模,改名為「弘法研究社」,並發行「弘法月刊」,弘揚天台教義。一九二九年,應請至哈爾賓極樂寺傳戒。晚年應上海玉佛寺之請,開請《楞嚴經》,講畢返寧波觀宗寺,電召弟子寶靜回寺嗣法。一九三二年圓寂,入塔於浙江慈溪五磊山。平生講經說法四十餘年,弟子著名者有寶靜、倓虛、常惺、妙真等,在家皈依弟子十萬餘人。著作主要有《圓覺經講義》、《圓覺經親聞記》、《金剛經新疏》等,一九五一年倓虛等輯為《諦閒大師遺集》行世。
  《揀魔辨異錄》,清世宗雍正下旨編輯之書。針對法藏及其徒弘忍、具德之種種悖道悖倫語言八十餘段,一一聞之,凡四卷,二百多頁。至雍正十三年始脫稿。上諭令收入大藏內流通。未幾世宗死,乾隆即位,未能親身料理及此,令謄清刻板。當時法藏外護甚眾,僧俗不敢談及,故未收入藏。止將雍正之上諭列之於書首以為序。印光大師對此書頗為重視。其於琉璃廠購得後自存一部,於翌年托楊仁山居士轉寄日本弘書院,請附入藏經。其後復於民國三年介紹狄楚青居士石印一千部;於後親躬息心按文義校訂,刻板於揚州藏經院,印三百部送人。大師對此書評價至高,謂:「凡讀書人閱之,都增長莫大學識,而於參禪之人更為有益。」(見《復如岑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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