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倫盡分 閑邪存誠 諸惡莫作 眾善奉行
真為生死 發菩提心 以深信願 持佛名號

印光大師年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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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一九二六年

公元一九二六年 丙寅 民國十五年 六十六歲

  仲春二月,於上海陳家濱太平寺會見釋大醒,並作開示。言次批評大勇、顯蔭不該習密宗。並就大醒之叩問,述說對中國佛教制度的見解態度(一)。
  夏,大師蒞無錫,住學佛路佛學會內。三日間求皈依之男女弟子兩百於人,為無錫從未有之法緣。秦效魯謁,呈《獄中讀莊老》一卷。大師以晉之慧遠法師教化陶淵明事折攝之,曰:「聖凡異果,在當下一念耳。」侯保三來見,奉贈昔年旅行普陀山日記。大師猝然曰:「試述何為三太。」繼謂侯曰:「周室創八年之宏基,肇於太任、太姒、太姜。汝辦女學,必發揚此等經訓,庶幾能救國救民。」侯為之折服。諸希賢校長及過女士同謁大師,求示以了生死之道,大師曰:「諸為孝貞女,即盡力於教育,父母終天,了生死之道較易,爾過為青年孀婦,兒女尚稚,今後當母兼父職,教之育之,扶之成人,為國家有用棟樑,以盡父母之大責任。平居念佛,懺消夙業以外,當求深入經藏。汝二人者,了之之道,一易而一難。爾等其自勉之。」
  大師喜小孩,諸慧心第三子錫文,年方六齡,大師再三摩其頂,且攜其同上惠山北茅蓬共餐。
  一週後,大師離錫赴姑蘇。住蘇州道前街自造寺。諸慧心於黃昏至寺晉謁。時氣候炎熱,大師納涼圓中,躬自汲井水淨面。諸慧心請為效勞代汲,大師辭曰:「矛居南海數十年,事事躬親。出家而呼童喚僕,效世俗做官模樣,予素不為也。」又曰:「予夙業重,眼目不如人,以是常服清寧丸耳。」次日,諸慧心再謁,袖丸呈之,並請以胞兄暨長男並謝君三名單求皈依,大師慨然許之,即就自造寺登座,說居士戒。說畢,適邑人劉柏蓀居士至,同座席次,柏蓀啟請大師定期偕蘇之某巨紳上莫干山避暑。大師正言厲色曰:「予住普陀,氣候愈熱,愈喜做事。天天握管寫信且不暇,何暇學今人時髦乎?」又謂:「某紳將《金剛經》信手放在橙子上,某紳受詩書之訓,將經亦同等看待乎?予不與此輩同行!」(二)
  南亭法師暑假期間偕孝光及其徒釋湘蘭同朝浙江普陀山,於印光大師關房外拜求開示(三)。
  是年,大師聞長安圍解,急賑三千圓(四)。
  《增廣印光法師文鈔》由中華書局排印,發行時共分四卷,線裝四冊,是為正編《文鈔》(五)。
  作《敬為施資流通觀世音菩薩本跡感應頌及展轉傳佈看讀諸善信回向偈》(六)。
  七月,作《南京素食同緣社開示法語》(七)。
  九月九日,復陳士牧居士書八(八)。
  作《紹興偏門外婁江村興教禪寺募修大殿疏》(九)。

  (一)見《永思集.拜識印光大師的因緣及其印象》:「在十五年掛褡金陵寺的一個和煦的春天,聽得人說印光大師己由普陀山到了上海,乃發心往滬拜訪這位真實所謂『渴慕久矣』的大善知識。
  正是仲春天氣,步行,身上頗有暖意。由愛文義路詢問到陳家濱太平寺。從佛事興隆的人叢中踏上第一進屋的前樓,一張名片交由侍者通報『靜室』裡去。一瞬間,岸然道貌的印光大師出見了。問訊頂禮後,對面坐下,說了幾句仰慕的話,大師就開始批評大勇、顯蔭二師不應修習密宗。他說的道理當然亦有他的見地。他說中國現在有的禪宗、淨土宗以及研究教義的天台、賢首等法門,何一不可以學習,偏要到日本去學密法!他老說這話的時候,潮州王弘願正在南方大傳其法,大授其徒。一方聽說日本僧侶是所謂帶妻食肉的,因為他老愛惜的顯蔭又恰恰死在高野山,於是他可以說完全不贊成,甚至反對別人習學密宗。
  關於中國佛教制度是否需要改革的問題,他老的意思以為一個人做好了,慢慢的去感化一般的僧侶,不必提出什麼『整頓僧伽制度』的新鮮花樣。大寺叢林規模不整,也可以勸說,勸說不行,則是他們的業障。因為他老這樣說,我就說:『老法師安住普陀山二三十年,我看普陀的僧眾能受感化的就很少,而且普陀在香會期中不應有僧侶行動也實在太多,老法師為甚麼不加以勸導他們?』他老人家總以眾生業障深重答之。隨後又請問他對於上海寺院做經懺佛事那樣十足的貿易化感想如何?他說:『這是沒有辦法的。如果認為這是救濟一般的出家人的生活問題倒也罷了,而其實做老閭板的腦筋卻是為的飽其私囊。』印光大師是看不出的人嗎?世出世法,他無一不知,況乎此事!不過老人是大善知識,素以道德修養為重,不願意言僧過耳,只得以『沒有辦法』一語了之。
  我請求大師開示,一個青年僧擬閉關自修,因為參學不合自己所需要,以閱讀藏經為主,以朝暮二時念佛加持為輔,他老贊成我閉關自修,但閱讀藏經認為不需要,還是以念佛最為要緊,因為一個修道的佛教徒不以求生西方為信、願,則簡直是自尋苦惱,喜墮三塗,好像很糊塗的樣子。當其時,我並曾約略辨答,我說青年時代不多多的閱讀佛經,將來拿什麼學識去感化世人?所謂弘法利生,即如老法師如真沒有《文鈔》行世,怎麼能令我們發生信仰?他老總是懇懇切切的諄諄開示:『不念佛的人太苦。念佛求生淨土的法門才是最二捷了當的。』
  二月天氣,那天格外暖和,是在下午三時前後,談談話,吃了一點茶點。約在一小時後,忽然下了一陣傾盆大雨,又漫談了一個半小時,本來一見面,他就批評武昌佛學院。繼而我向他一一說明之後,他老亦首肯僧伽教育是極其需要的設施。總而言之一句話,他老是專弘淨土為他的心願,無論怎麼樣說,最好不過是念佛求生淨土。我告訴他,我不久要在金陵寺閉關,特為先來拜見老法師。第一次拜見,就多蒙慈悲這樣的接引開導,心中得到有說不出的法喜。他老說了許多訓勉的話,並且扯住我的手親親切切地再四囑咐我,要念佛,要好好的用功,並且在臨行的時候又叮嚀:『你很聰明,不要學大勇、顯蔭他們。』滂沱雨止,乃告別。」

  大醒(一九OO一九五二),現代僧人,名機警,別號隨緣,俗姓袁,江蘇東台人。早年畢業於東台師範學校。讀《憨山夢遊集》,遂萌出家為僧之念。一九二四年,依楊州天寧寺讓之和尚剃度出家。時太虛在武昌創辦佛學院。即入院深究內典。頗得太虛稱賞。一九二五年,隨太虛至廬山東林寺,入廬山學,深修英文及佛學,學有成就。一九二八年,應太虛命,至夏門南普陀寺任監院,並主持閩南佛學院,同時創辦《現代僧伽》(後改名《現代佛教》)。一九三二年,隨太虛離夏,次年至汕頭小住,旋返武昌佛學院,主編《海潮音》。一九三五年,東渡日本,考察日本佛教。歸國後撰有「日本佛教視察記」,後住持江蘇淮陰覺津寺,發行《覺津》月刊,創覺津佛學院。抗戰期間,曾主持蘇北七縣僧眾救訓練班,護教衛國。一九四六年,繼太虛之後,任浙江奉化雪寶寺方丈。太虛逝後,即參與《太虛大師全書》編纂及太虛舍利塔之建造。一九四八年至台灣,居善導寺,繼續編輯《海潮音》。一九五O年移居新竹之香山,一九五一年在新竹靈隱寺主辦佛教講習所。一九五二年因腦溢血病逝。一生佛學論文甚多。主要著作有《地藏本願經講要》、《口業集》、《空過日記》和《八指頭陀詩評傳》等。《海潮音》雜誌社曾集其詩文數十萬言,輯為《大醒法師遺著》問世。

  大勇(一八九三——一九二九,現代僧人,俗姓李,名錦章,法名傳眾,四川巴縣人。一九一九赴滬,依太虛剃度出家。後與持松一起,東渡日本學習東密,歸國後,至上海、武昌等地開壇傳法。後欲進西藏求學藏密,病逝於進藏途中之甘孜扎迦寺。

  (二)見《永思集‧至陳無我居士書》:「丙寅夏,孫瓞香居士等函促慧心返錫,專為招待大師。大師蒞錫,住學佛路佛學會內,三日間求皈依男女弟子二百餘人,為無錫從未有之法緣。奏效魯謁大師,並呈『獄中讀莊、老』一卷。大師直截施折攝之語曰:『晉之陶淵明本從遠公學佛,既而淵明自陳曰:「吾耽杯中物,首違大戒。」遠公曰:「他人不能寬恕,爾能來,特寬容爾。」淵明徘徊而去。千古以來,遠公之成就,與淵明之徒遺後世以高士之名,聖凡異果,在當下一念耳。」
  (三)見《永思集續編‧我與便函光大師的一段因緣和感想》:「這是民國十五年,我在常州清涼寺清涼佛佛學院當助教。在暑假期間,偕監學孝先,孝光的徒弟湘蘭,三個人連袂朝禮南海普陀山,在印公關房門外,拜求他老人家開示的法語。我們的坐位,面對著關房的洞門,舉眼就看到印公的臥舖,一頂白、黃、黑三種顏色交織而成的蚊帳,一床薄被,一張草蓆。他老人家質樸而簡單的生活,於此可以類推。古人說:『誠於中而形於外。』我們從所見所聞中,對他老人家唯有五體投地的佩服。」
  (四)見《永思集續編‧印光大師的人生佛教》。又《行業記》:「如民十五年(六十六歲)長安被困,解圍後,即以印《文鈔》之款急撥三千圓,托人速匯賑濟,」
  (五)見《永思集‧行業記》:「徐蔚如居士得『與其友三書印行,題曰《印光法師信稿》.....十一至十五年間,迭至增廣,復於中華書局印行,題曰:《增廣印光法師文鈔》。
  按:大師《文鈔正編》(《增廣》)中,所有書函文章多無年月日期,今只得印行日期為一界,凡《增廣》中年月無可考者,皆歸於公元一九二六年(即民國十五年)前所作,並選錄若干篇代表大師佛學思想各個方面的書信、文章,分段標點,附載於本年條後。
  (六)見《三編》卷三第八二五頁。
  (七)見《三編》卷四第八六三頁。
  按:此為印祖在南京之開示法語,同黃懺華、龔慧雲筆記。
  (八)見《三編》卷二第四O四頁。
  按:此函後言及:「《文鈔》增廣本將排完,現添百十頁,二、三月當印,倘欲結緣,祈早來函。此次四百多頁,又加近來紙貴,一部大約須七八角或八九角,以未排畢,故未定價。」
  (九)見《三編》卷四第八八九頁。
  《為在家弟子略說三歸五戒十善義》(見《增廣》卷四「雜著」第三十八頁)
  《示淨土法門及對治嗔恚等義》(見《增廣》卷一「雜著」第四十三頁)
  因果為儒釋聖教之根本說(見《增廣》卷四「雜著」第九頁)
  復高邵麟居士書四(見《增廣》卷一「書」第廿一頁)
  按:大師此函中指出「知之匪艱,行之維艱。」「多少聰明人,皆以唯說不行了此一生。」其次指出對於在凡夫地,人皆有之煩惱,「須於平時預先提防」,「自然遇境逢緣,不至捽髮,從發亦能頓起覺照,令其消滅。」再指出引起煩惱之境之甚者,無非「唯財色與橫逆數端而己」並一一開示對治此類煩惱之法。信函之第二部分,也即後半部分,論述念佛法門的根本宗要法旨(信願行),以及念佛的具體要求和收攝心神、專致念佛的方法,特別祥明地著重介紹了「十念記數法」,全文僅約二千二百餘字,論說精闢、透澈、條理明晰,徇《文鈔》中之名篇也。
  與陳錫周居士書(見《增廣》卷一「書」第二十三頁)
  復泰順謝融脫居士書二(《增廣》卷一「書」第十一頁)

公元一九二七年 丁卯 民國十六年 六十七歲

  政局初更,寺產毫無保障,普陀山首當其衝,由大師捨命力爭,始得苟延保存。及某君長內政,屢提廟產與學之議,舉國緇素驚惶無措。幸諦閒法師與大師在申,得集熱心護法諸居士計議,先行疏通,次派代表請願,議未實行。後又頒驅僧產條例,師特函呈內政部長趙次隴設法,遂無形取消。繼囑焦易堂居士等大力干旋,始得將條例修正,僧侶得以苟安(一)。
  秋冬之間,釋大醒第二次拜謁於上海。談論河南省廟產被軍閥沒收變賣情形,大師頗顯憤慨,然終不言僧過(二)。
  (公歷)十月某日,在上海闡北太平寺,作家葉紹鈞(聖陶)先生由弘一法師引見來謁,同時拜 謁大師者還有周予同、李石岑等七八人,葉後作《兩法師》一文以記之(三)。
  季秋,作《般若融心論重刻序》(四)。
  與明本師書(五)。
  復卓人居士書(六)。
  致自覺居士書(七)。
  《嘉言錄》題詞並序(八)。
  作《淨土三要述義》序(九)。
  作《普為現在印送及永遠流布《文鈔》者回向頌》(十)。
  復潘對鳧居士書一(十一)。

  (一)見《永思集‧行業記》。
  (二)見《永思集‧拜識印光大師的因緣及其印象》:「記不清楚是不是十六年的秋冬之間,第二次在上海拜訪大師。其時,河南的寺產正被軍閥們沒收變賣。大師一見面就談起這一件事,聲調間也顯出一點忿然的意思。湖南僧尼受國民黨激動也發生了許多不經見的動態。他老談到也頗憤慨。不過老人同我們的態度不一樣,他始終不責備僧眾的自身,這一點非常奇怪。比方說,談到一般的出家人或叢林寺院的制度應要改革等等,他老總聽不入耳,總是說出家人不肯發心念佛求生淨土,從來好像沒有說過出家人太不學好,應該要加以整頓的話。這恐怕是年令高了影響於思想吧。」
  按:大醒是很聰明的,他在談話中覺察了大師在此一問題上「始終不責備僧眾自身」,「這一點非常奇怪」。故歸結到認為「恐怕是年令高了影響於思想」。其實,大醒當時畢竟年輕,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此既非大師年高思想老化,亦非「不言僧過。」大師對於出家人的墮落,批評是很多很嚴厲的,甚至斥為「髡民」,但在此等廟產存亡大是非上,大師眼明心亮,實非僅僅對寺院叢林制度改良、整頓即可取效的。這是一個社會問題,是一個政治問題,牽涉國家體制及權與法的問題。正是任何一個高僧大德、山林隱逸所最不願意浸染其中,也是出家人沒有力量干預、改變的。這些問題不能談,無法談,也不願意談。說困難千難萬難,說容易也容易得很。大醒法師為自障所蔽,不能深省大師言外之意,不語之語,惜哉!
  (三)見葉紹鈞:《腳步集》(民國廿二年二月再版,新中國書局出版)載《兩法師》:「飯後,他說約定了去見印光法師,誰願意去可同去。印光法師這名字知道得很久了,並且見過他的文鈔,是現代淨土宗的大師,自然也想見一見。同去者計七八人。......到新閘路太平寺,有人家借這裡治喪事,樂工以為弔客來了,預備吹打起來。及見我們中間有一個和尚,而且問起的也是和尚,才知道誤會,說道,『他們都是佛教裡的』。寺役去通報時,弘一法師從包袱裡取出一件大袖僧衣來(他平時穿的,袖子同我們的長衫袖一樣),恭而敬之地穿上身,眉宇間異樣地靜穆。我是歡喜四處看望的,見寺役走進去的沿街的那房間裡,有個軀體碩大的和尚剛洗了臉,背部略微佝著,我想這一定就是。......印光法師的皮膚呈褐色,肌理頗粗,表示他是北方人:頭頂幾乎全禿,發著亮光:腦額很闊,濃眉底下一雙眼睛這時雖不戴眼鏡,卻同戴了眼鏡上面射出眼光來的樣子看人:嘴唇略微皺癟:大概六十左右了。弘一法師與印光法師並肩而坐,正是絕好的對比,一個是水樣的秀美、飄逸,而一個是山樣的渾樸、凝重。
  弘一法師合掌懇請了,「幾位居士都歡喜佛法,有曾經看了禪宗的語錄的,今來見法師,請有所開示、慈悲、慈悲。」
  對於這『慈悲、慈悲』感到深長的趣味。
  '嗯,看了語錄,看了什麼語錄?』印光法師的聲音帶有神秘味。我想這話裡或者就藏著機鋒吧。沒有人答應。弘一法師便指石岑先生,說這位居士看了語錄的。
  這就開了印光法師的話源。他說學佛須要得實益,徒然嘴裡說說,作幾篇文字,沒有道理,他說人眼前最緊要的事情是了生死,生死不了,非常危險;他說某先生只說自己才對,別人念佛就是迷信,真不應該。他說來聲色有點嚴厲,間以呵喝。我想這觸動他舊有的忿念了。
  弘一法師再作第二次的懇請,希望於儒說佛法會通之點給我們開示。
  印光法師說二者本一致,無非教人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等等。不過儒家說這是人的天職,人若不守天職就沒有辦法。佛家用因果來說,那就深奧得多。行善便有福,行惡便吃苦;人誰願意吃苦呢?——他的話語很多,有零星的插話,有應驗的故事,從其間可以窺見他的信仰與歡喜。他顯然以傳道者自任,故遇有機緣,不憚盡力宣傳,宣傳家必有所執持,又有所排抵,他自也不免。
  按:葉聖陶先生不愧為當代文學巨匠,此篇短文以寥寥數筆為印光大師勾畫出一幅生動的肖像,也是僅有的一篇關於大師體形外貌詳細特徵描寫的文字記敘。此文在當時及後來流布頗廣,傳誦甚眾。有於佛教毫無所知者,以讀此文而知有「印光」、「弘一」近代兩大師也。
  (四)見《三編》卷三第七八O頁
  按:《般若融心論》,幽溪法師講解《金剛經》要義,約四教以釋之,會歸於圓教之書,王謀鳳居士出資刻版,印光法師校勘,作序。
  (五)見《續編》卷上第十五頁。
  按:此函乃印光大師專為告誡明本法師,其代理戒塵法師為靈巖住持所應注意、遵循之六條規箴,於此可窺大師之辦道思想方針、方法。此六條之精神,若每條以一字概括之,則為(一),省;(二),儉;(三);正;(四),謙;(五),勤;(六),公。及至後來親訂靈巖寺常住規約五條,大師之為靈巖道場勞心竭力固非一朝一夕也。
  (六)見《續編》卷上第二O一頁。
  (七)見《續編》卷上第一三二頁。
  (八)見《續編》卷下第一一七頁。
  按:《嘉言錄》,大師皈依弟子李圓淨居士所編選。

  李圓淨,近代佛教學者,居士。原名榮祥。浙江人。久居上海經商。皈依諦閒法師,後皈依印老,即專修淨土念佛法門。著有《佛法道論》一書,一九三六年出版。另有編者:《妙法蓮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釋》、《焚綱經菩薩戒本匯解》、《大方廣佛華嚴經疏科文表解》、《楞嚴經白話講要》、《大乘宗要》、《飭終津梁》、《甘地的戒殺主義》、《印光法師嘉言錄》等。一九五O年病故。

  (九)見《續編》卷下第一二三頁。
  (十)見《續編》卷下第一九四頁。
  (十一)見《三編》卷一第一二三頁。
  按:此函中大師預示來年「秋後則作一南北東西了無定處之游,以免信札應酬,徒為人忙,誤己大事也。」此函後亦未署年月,以信中自稱「光今年六十七,精力已衰」等語,定為本年所寫。大師復潘對鳧居士前後共三函,此為第一函,後兩函中亦有精警開示,惜其函年月皆不志,無法考查。今將其信中妙語擷出錄之如左:
  "是以欲求往生,當放下此世間,並放下過分之狂妄心(如同菩薩在生死中度脫眾生,此須自已是菩薩始得,若自己尚是凡夫,便欲擔任此事,不但不能度人,且不能自度。世間多少善知識,皆受此病,尚謂之有大菩提心,須知此心求往生則有益,以此不求往生,須是菩薩則可,否則危害不淺)。過分之狂妄心,為真修行者之一大障礙,不可不知。"(《復潘書二》《三編》卷一第一二四頁)
  "接手書,不勝感歎。閣下厚德及人之深,以致潰兵土匪亦相戒勿擾。此非真有可動人者,曷能得也?食為民天,能惠民者,天必佑之。......是知人有實德,天有奇報。彼剝削百姓脂膏以求子孫富貴者,率皆滅門絕戶,而其神識當永墮惡道,無有出期,可哀也。是以欲救世人,非極力倡因果報應,斷斷不能收實效。」《復潘書三》(同上)

  《嘉言錄》題詞並序(《續編》卷下第一一七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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