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倫盡分 閑邪存誠 諸惡莫作 眾善奉行
真為生死 發菩提心 以深信願 持佛名號

印光大師年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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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一九二八年

公元一九二八年 戊辰 民國十七年 六十八歲

  有廣東皈依弟子擬請大師往香港,因離普陀山,暫住上海閘北太平寺(一)。
  二月廿一日燈下,復朱仲華居士書二(二)。
  三月初一,復羅鴻濤居士書一(三)。
  三月初三,復羅鴻濤居士書二(四)。
  春,大師蒞滬,居士李慧澄請大師至「二憶精舍」佛堂,李與其妻周聖定同受皈戒(五)。
  有川僧聽脈念佛者,其徒以其師之文與偈持之至太平寺謁大師,祈為改削流通及作序。大師閱後卻之(六)。
  上海一皈依弟子請大師至其家吃齋。此弟子有一位五十餘歲學佛多年之親戚。此女居士學問亦很好,由此請謁大師。大師見面告誡之:「年紀大了,趕快要念佛求生西方。」且謂:「即身成佛的道理是有的,可是現在沒有這樣的人,亦非汝我可以做得到的事。」(七)。
  夏,仍返普陀山法雨寺。偶晤張曙蕉女居士。先是,張曙蕉與中西至友六、七人避暑於普陀山麓極樂庵。每夜必至海上游泳。其事為大師所知,特遺一青年僧人相告張曙蕉等曰:「印光法師說:『南海多漩渦,防不勝防,每年有人慘遭滅頂,切勿兒戲,後悔莫及。』」(八)
  張即至法雨寺相訪,大師一見歡然,賜與《文抄》一部,張以已所著《綠天簃詩詞集》答贈。次晨,大師即遺一山童送一紙簡與張,以評價《綠天簃詩詞》,循循善誘勸道張女士:「當移此愁怨以念佛,則生入聖賢之域,沒與蓮池海會。」張曙蕉至法雨寺再次拜謁。大師諄諄勸誡曰:「汝不要專學西歐虛派,當於公私之暇,實行愚夫愚婦之老實念佛。因一息不來,即屬後世,此時縱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亦無用處。若不及早修持淨業,待到此時,方知虛受此生,枉將宿生善根,盡消耗於之乎者也中矣。可不哀哉!喜作詩文,是文人習氣,若不痛除,欲於佛法中得真實受用,萬難!萬難!」一星期後,張曙蕉離普陀山,往法雨寺拜辭大師,大師勸勉其皈佛,坐談二小時之久始別。
  六月初一,復萬梁居士書一(十一)。
  六月朔旦,敬書華嚴大經以盡孝思序(十二)。
  七月十九,復楊典臣居士書三(十三)。
  八月,復智章居士書(十四)。
  十月初九,復萬梁居士書二(十五)。
  十月十四燈下,復王照離居士書一(十六)。
  十一月十七燈下,復王照離居士書二(十七)。
  復宋六湛、褚蓮淨、張子淨三居士書(十八)。
  作《地藏經》石印流通序(十九)。
  作《梵綱經菩薩戒集證》序(廿)。
  作《淨土輯要》序(序廿一)。
  作《感應篇直講》序(廿二)。
  作《到光明之路》序(廿三)。
  作《石印「閨範」緣起》序(廿四)。
  作《地藏菩薩往劫救母記》序(廿五)。
  復周伯遒居士書(廿六)。
  復義通法師書(廿七)。
  圓瑛法師具書啟請大師講《阿彌陀經》,復函以老病辭(廿八)。

  (一)見《三編》卷一第一頁大師「自述。」
  (二)見《三編》卷一第一三三頁。
  按:原函後但署「二月廿一日,燈下,」無年份。今據其信中所云「光廿三下山,至上海陳家濱太平寺料理印書事,六月仍歸山,七月下山則不歸矣」等語,以及上年(民國十六年)復潘對鳧書一中所云「明年前半年,尚有許多書當印。秋後則作一南北東西了無定處之游」之語,可知是函寫於一九二八年,即民國十七年夏歷二月廿一赴滬之前夕。且由此可知,大師是年之夏六月間仍返普陀山居住。
  (三)見《三編》卷二第三九O頁。
  按:大師 此函教誡羅氏「既自名為佛弟子,何得以己之凡夫知見測佛境界?」(原函全文引錄於後)
  羅氏曾於大師逝後作文紀念,追憶此事,文名「印光大師盛德識小錄,」載《紀念文集》中,自謂:"業障深重,福慧淺薄,於印光大師生前未獲一禮覲。民十七年春,雖曾兩書請益,終以根機鈍劣,亦未能當下領悟,反因此時生譏議。直至今春,始能領會大師教訓之益(詳情見二十三期弘化月刊——原注)。由是深愛大師之文字般若,發心為之編輯外集,藉以自贖往日罪愆於萬一。」
  據羅氏所記大師之盛德,主要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一,慈悲廣大。大師晚期,目力精神兩俱衰損,開示各方函件,每云:光老矣!目力精神俱不給,以後勿來信,來決不復。亦不許介紹人皈依。外集中所收此項函件頗多,幾於耳熟能詳矣。於以見各方敬仰大師、有所請益者之多。而大師雖作此說,仍不惜多方開示,每每手眼兩鏡並用,成一短札。為弘楊佛法而犧牲,一至於此。其慈悲心之廣大,寧可量乎?
  二、留心醫藥,心存濟世。病為八苦之一,一經病患,其痛苦之烈,非身受者莫能知,於是求醫服藥尚矣!大師雖不習醫,而於醫藥一項關心至切。《外集》中,於治大麻瘋、虐疾、盲腸炎、療瘡等藥,時時有所開示,俾展轉相告,同猶解脫苦厄。至於戒鴉片方,毒乳殺兒,念觀音救難產,分賜大悲水、米,尤言之屢屢。古賢有云:不為良相,便為良醫。大師有焉。且大師所留心之醫藥,方必求其靈驗,藥必求其簡而易得,務使貧富皆可獲益。此尤足令人稱道也。
  三、力扶正道,痛斥扶乩。大師平日教人,惟在老實念佛上做功夫。與子言孝,與父言慈,與友言信,力戒怪力亂神之談。故於扶乩之冒托仙佛,不憚大聲疾呼,加以指斥。《外集》中往往見之。雖以此得罪於人,所不計也。其摧邪輔正之處,有功於世道人心者為不小。
  四,處事鎮定。大師暮年閉關報國寺,其時風聲鶴淚,一夕數驚。各方弟子時以大師生命為念,紛請避地。大師概行婉辭,以一經遭難,即得生西自慰。履危若定,不肯先去以為民望,是可敬矣。
  五,發揮儒理。大師雖歸心佛門,而於儒教古賢之意旨亦多融會。其發揮處,頗多前賢所未道。至程朱諸儒,破斥生死輪迴之心跡及其後患,《外集》中尤一再言之。心和氣平,起程朱於地下亦當心折。
  六,文辭高古,書法古樸。大師之為人,其足以見重於世者甚多,初不必再求文辭書法之美妙。然即就其文辭而言,亦深足以令人愛重。至其書法,有時任意揮灑,固古樸可喜,稍經意者,直可上追魯公爭座位帖。此二者雖不足為大師增重,然亦可以見有道者之無所不能矣。

  (四)見《三編》卷二第三九O頁。
  (五)見《永思集‧詩偈十四》(第二二七頁):

  十九年前禮南海,承師苦切誨諄諄。
  光明幢倒吾安仰?剩有淋浪淚滿巾

  (原註:民國十一年度夏,普陀進香謁師於法雨寺之藏經樓。一見即勸導持名念佛,開示懇切周摯,雖頑石亦應點頭。十七年春,師蒞滬,特延至二憶精舍佛堂 ,與亡室周氏聖定同受皈依戒,自此趣向始定。)
  (六)見《三編》卷二第三O八頁《復謝慧霖廿五》。
  按:大師閱此川僧之文與偈後,謂來謁之川僧徒曰:「汝師到是有所悟者,但以禪淨宗旨不明,以禪為淨,以淨為禪。俾念佛者不致力於信願,而致力於參究,縱有所悟,不能仗佛力往生西方。由未斷惑,不能仗自力了生脫死。汝要流通,我也不打破,汝自為之。我亦不為汝改削,亦不作序。汝印出來也不要送我,我也不肯為汝施送。」其人遂去。向大眾書局排印數千本,名《禪淨言行錄》。
  大師評其偈謂:「其偈居半,似有道理,但宗旨混濫,亦可令無知之人種善根,亦可令真修淨土人棄信願。此種書,光不肯干預。」
  (七)見《三編》卷四第一一O九頁《由上海回至靈巖開示法語》:「民國十七年,上海有一皈依弟子,請我到他家吃齋,便說他有個親眷,是學佛多年的女居士,學問亦很好,已有五十多歲了,可否叫她來談談。我說可以的。於是就叫她來。等到見面的時候,我就對她說:『年紀大了,趕快要念佛求生西方。』她答道:『我不求生西方,我要生娑婆世界。』我便回答她道:『汝的志向太下劣了。』她又云:『我要即身成佛。』我又回答她道:『汝的志向太高尚了!何以那個清淨世界不肯往生,偏要生在此濁惡的世界?要知道,即身成佛的道理是有的,可是現在沒有這樣的人,亦非汝我可以做得到的事。』像這樣不明道理的女居士竟毫不自量的口出大言,實在是自誤誤人的。」
  (八)見《紀念文集‧追慕原始要終之第一位》。
  按:張曙蕉,女,名汝釗,字曙蕉(公元一九OO——一九七O)。浙江慈溪人。皈依太虛法師後,賜法名聖慧。祝發為比丘尼後依根慧法師,賜法名曰本空,字又如,號弘量。出家前著有《綠天簃詩詞集》。
  (九)見(八)。又,此函收入《三編》卷二第三一七頁《復張曙蕉居士書》。
  (十)見(八)。
  按:《三編》收大師復張曙蕉書共八通,張女士此紀念文中引錄二通。大師與張曙蕉只此一遭會晤,前後見面三次。據張氏此文所言,時間在「民國十七年夏」,而大師《復張曙蕉居士書四》中,開首即言:「君於民十六年見光時,光頗嘉其聰慧,而又能受人指斥,故光常冀君為浙地女界之善導。」大師人事紛繁,接引初機如曙蕉輩不勝之多,日久回憶,於時間上似有約略之處,而張女士則畢生拜謁大師僅此一遭,故於日期上記之似較確切。且據本年大師「復朱仲華書」中所云「六月仍歸山,七月下山則不歸矣,」可知是夏大師仍在普陀山。與張曙蕉會晤或其時歟?因從張文所記,載入本年條內。
  (十一)見《三編》卷一第一五三頁。
  (十二)見《三編》卷三第七五四頁。
  (十三)見《三編》卷二第五二二頁。
  (十四)見《三編》卷二第四三九頁。
  (十五)見《三編》卷一第一五四頁。
  (十六)見《三編》卷一第一四O頁。
  (十七)見《三編》卷一第一四一頁。
  (十八)見《續編》卷上第二O七頁。
  (十八)見《續編》卷下第九頁。
  (廿)見《續編》卷下第十一頁。
  (廿一)見《續編》卷下第二十二頁。
  《淨土輯要》,大師之皈依弟子、湖南劉陽潘慧純、邵慧圓居士編輯。共分三編,上編輯錄《增訂廣長舌》為初機入門;中編輯錄龍舒居士及歷代淨土宗法師切要之開示語錄;下篇輯錄念佛儀式及淨土日課經咒、回向文。
  (廿二)見《續編》卷下第二十五頁。
  (廿三)見《續編》卷下第七十四頁。《到光明之路》,大師之皈依弟子李圓淨居士編輯。述因果報應之善書。
  (廿四)見《續編》卷下第九十五頁。
  按:《閨範》四卷,明呂叔簡編輯。萬歷十八年庚寅(公元一五九一年)成書。近代李耆卿出資印行五百部流通,並祈印光法師為之作序。
  (廿五)見《續編》卷下第一O九頁。
  "眾生之心,與佛無二,其不能作佛、常作眾生者,以其自無慧力,不能覺悟,又無善知識為之開導,由是以本具佛性之妙心,作起惑造業之根本。」
  (廿六)見《三編》卷二第二七九頁。
  按:大師復周伯遒居士函共二十通。此函後亦無年月日期,以函中「香港早已函電催促,明年正月當即前去」句,再參照《大師自述》中「民十七年,有廣東皈依弟子擬請往香港,離普陀,暫住上海太平寺。十八年春,擬去,以印書事未果。」等語,考定此信寫於本年。
  (廿七)見《三編》卷一第十八頁。
  按:印光大師對於自身個人力量,對於所處當時社會環境、局勢,皆有充分客觀現實之估量,故別具洞察事物事件本質之卓識遠見。此乃大師終其世弘法利生之特點,亦是其弘揚淨土念佛法門取得輝煌成果原因之一。因時制宜,契理契機,此之謂也。大師且舉南京法雲寺例,謂:「南京法雲寺,已募四萬八九千圓,擬先蓋大殿,光極力阻止,幸未蓋。若蓋成,則必被兵住。」凡不顧當時當地實際情形,一味謬以大興土木,募緣建築,自命為弘揚佛法者,皆應以大師此函為警策,逐字逐句領會其中意義,三復其旨,真佛子者,必幡然而悟矣。原函未署日期,今以信中自云「虛度六十八歲」諸語,定為本年所寫。
  (廿八)見《永思集‧印光大師生西事實》。
  《復羅鴻濤居士書一》(《三編》卷二第三九O頁)
  《復張曙蕉居士書一》(《三編》卷二第三一七頁)
  《復張曙蕉居士書七》(《三編》卷二第三二一頁)

  妙峰法師,明代山西平陽人。名福登,姓續氏。天生異相,七歲失恃怙,為裡人牧羊。十二歲投近寺僧出家。僧待之虐,逃之蒲板。山陰王建見而奇之,修蘭若令其閉關,入關未久,即有悟處,作偈呈王,王取敝履割底寄之,登接得禮佛,以綫繫項,自此絕無一言矣。


  《復義通法師書一》(《三編》卷一第十八頁)

公元一九二九年 己巳 民國十八年 六十九歲

  離普陀山,在滬校印各書,急欲結束,及早歸隱。擬應廣東弟子黃筱偉等所邀赴香港。真達法師等以江浙佛地信眾尤多,一再堅留,遂辭香港之請,留之(一)。
  正月燈下,復周智茂居士書一(二)。
  二月初二,復師康居士書(三)。
  五月初三,復焦易堂居士書(四)。
  夏六月,作《慧濟居閱經室緣起》(五)。
  夏,晤芝峰,大師予以教誨約一小時(六)。
  季秋,作《樂慧靜優婆夷生西記》(七)。
  十月廿三,復李少垣居士書(八)。
  十一月十六,復某居士書(九)。
  十二月初八,大師在滬世界佛教居士林作開示,時范古農作開示法語記錄(十)
  胡兆煥居士由明道法師介紹皈依為弟子,大師勖以「致力教育,栽植青年,當如苦行頭陀,不辭勞瘁」(十一)。
  作《介紹用三星素皂書》(十二)。
  復陳慧和居士書(十三)。
  復郝智熹居士書(十四)。
  作《普門品講義序》(十五)。
  作《歷史感應統記》序(十六)。
  作《新編觀音靈感錄》序(十七)。
  作《杭州南天竺演福寺募修大殿並各殿堂寮舍疏》(十八)。
  作《募修永年祈禱普利會疏》(十九)。
  作《蓮宗正傳》跋(廿)。

  作《地藏菩薩本跡靈錄》序(廿一)。
  作《日誦經咒選錄》序(廿二)。
  作《淨土問辯‧功過格合刊》序(廿三)。
  作《覺後編》序(廿四)。
  作《重印〈達生〉〈福幼〉兩編序》(廿五)。
  作《重印〈環球名人德育寶鑑〉序》(廿六)。
  作《放生殺生現報錄‧戒殺放生各文合編》序(廿七)。
  作《五臺碧山寺由廣濟茅蓬接法成就永為十方常住碑記》(廿八)。

  (一)見《永思集》,「行業記」。
  (二)見《三編》卷二第四五九頁。
  按:此函雖短,然涵義精闢,信中所云「今人體質單弱,不得妄效古人」;又如「佛法真益,要在至誠中得」等語,皆為重要開示。信中告誡一切修行之人,必須質直無偽,真實做去,方為實行。所謂「少實勝多虛,大巧不如拙」,當書之以為座右銘。
  信後另附印光大師對《增廣文鈔》中戒煙藥方用之補充說明。鴉片煙者,吾國自清季至民國一大禍患也。近偶閱野史所載,謂張學良將軍早年亦曾染此嗜好,且已成癮癖,其後為強身報國,矢志戒之。不幸先遭日軍之欺,以瑪啡針詐稱戒毒針劑,毒癮轉深。及覺察時,受害已甚。後至上海,設宴請諸友好宣白戒毒決心,乃獨處靜室,質直做去,當甚癮發作之際,痛苦不堪勝言,至以首撞壁,流血滿面。幸恃張帥意志堅毅,體魄強健又且年青,數日後毒癮熾烈之勢減退,輾轉一月,加以調治,戒毒成功。夫張將軍者,人中之豪傑也。及其少時,猶不免受社會流弊所荼毒,戒除之際,艱危如此,況一般芸芸眾生,下根庸人,其能到此地步而決然自拔乎?吾在此不惜篇幅載述,絮絮以此事為例者,蓋可以管窺鴉片煙患在當時社會禍害之烈。由此可以映襯出大師施刊戒煙藥方,且一再諄諄說明之苦心,大慈大悲之菩薩心腸。印光老人雖身居海島,其洞察當時社會流弊一清二楚,而救苦救難、普濟眾生之大乘佛教精神於此相得益彰。
  (三)見《三編》卷二第四六八頁。
  按:大師於此函中介紹《壽康寶鑑》一書,對於青年養身修性重要意義,拳拳之心,慈母之愛耀然紙上。
  (四)見《三編》卷一第一二O頁。
  按:此函近代一難得之宗教家精闢政論文章也。大師於此文歷陳事實,指斥當時政府破壞佛教,意欲驅奪僧產的行為,實際違背了立國之本的三民主義。全文雄辯有力,文筆矯健,首尾呼應,始終針對民國政府的三民主義意旨而發,所謂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也。信後一段附言,論及新時代之男女平權問題,直截了當指明「女人之權大於男子多難稱喻」;又謂「治國平天下之權,女人家操得一大半」。可算得「婦女頂半邊天」發源之論。
  此函末但署月日,未寫明年代,今據其起首所云:「以三民主義互相號召,今已十有八年」句,考定為民國十八年,即公元一九二九年時所寫。
  (五)見《三編》卷三第八O三頁。
  (六)見《永思集‧紀念印光老人的老實話》。
  (七)見《三編》卷三第八一七頁。
  (八)見《三編》卷三第七O四頁。
  (九)見《三編》卷三第七一八頁。
  按:大師此函中,有三層深義值得仔細領會深思:一、謂人之成敗(關鍵)全在幼時。二、謂父母者兒女之模範也。其三、謂光宗耀祖,成家立業,只在能立志學好而已,豈有什麼難行難做處!法師屢屢指示:「家庭教育為改造社會,培植人才之根本途徑。」此項觀點、主張,大師終其世不厭其煩地為人提起。
  (十)見《永思集‧我之紀念印光大師》:「十八年佛成道日,於上海世界佛教居士林,記錄大師開示。」「開示法語」全文見《三編》卷四第八七五頁。
  (十一)見《永思集‧印光大師圓寂感語》。
  (十二)見《續編》卷上第一二九頁。
  (十三)見《續編》卷上第一七O頁。
  (十四)見《三編》卷二第五三一頁。
  按:此信中大師指出:「若是只讀得幾種禪書,便學著弄機鋒,則其罪極重。」「譬如軍中口號,非營外人所得知。若順字面解機鋒,則如營外人妄意營中口號為某,便自混入,能不送命於當下乎?」此則譬喻,生動深刻之至。原函末後未署年月日期,今據其信中自云「虛度六十九年」而定為本年所寫。
  (十五)見《續編》卷下第十三頁。
  (十六)見《續編》卷下第二十三頁。
  按:此書大師向魏梅蓀提議(見前注),後由聶雲台居士請許止淨居士編輯完成。乃歷史上因果報應故事之匯載也。
  (十七)見《續編》卷下第二十九頁。
  (十八)見《續編》卷下第二三八頁。
  (十九)見《續編》卷下第二三九頁。
  (廿)見《續編》卷下第二四三頁。
  (廿一)見《續編》卷下第三十頁。
  (廿二)見《續編》卷下第五十頁。
  (廿三)見《續編》卷下第五十二頁。
  (廿四)見《續編》卷下第五十三頁。
  按:《覺後編》,前清隱士王克庵所編。選取諸書如《陰騭文》、《功過格》等及古今賢哲所著孝親敬長、持身涉世、改過遷善諸嘉言,輯為一編,共分十四門。
  (廿五)見《續編》卷下第七十頁。
  按:《達生編》中醫產科普及知識書。《福幼編》,中醫兒科、保健書。
  (廿六)見《續編》卷下第七十八頁。
  (廿七)見《續編》卷下第八十九頁。
  按:《戒殺放生錄》,清代江慎修所編,將所見所聞之殺生、放生因果報應錄之成集。其族齋孫江易園為之排印出版於民十一年。大師所序。
  (廿八)《續編》卷下第一六七頁。
  按:佛界內向有剃度派寺院與十方叢林之分,剃度派寺院與寺廟創建及管理體制上,有其存在之歷史根源與社會基礎,然古今高僧大德無不以與樹,維護十方叢林為已之第一宏法大事。此文可並參閱大師《至廣慧和尚書》(《續編》上卷)、圓瑛法師「清涼芬芳普濟寺十方碑記」(圓瑛大師年譜)及沈去疾《上海普濟寺碑考》等。
  復焦易堂居土書《喻在家善信》

公元一九三O年 庚午 民國十九年 七十歲

  無母居士由真達法師引進,專誠至上海太平寺拜謁。
  春,大師由滬至蘇州報國寺閉關。
  郭介梅居士隨眾送大師至報國寺,郭並賦詩四章(三)。
  春,盛聖教拜謁,大師為之開示兩小時。(四)
  仲春,作《朝暮課誦白話解釋》序。(五)
  季春,作《臨終津梁》跋。(六)
  大師作《蘇州報國寺關房題壁偈》。偈云:虛度七十,來日無幾。如囚赴市,步步近死。謝絕一切,專修淨土。倘鑒愚誠,是真蓮友。(七)
  夏,校勘《淨土十要》,付刊印流通。(八)
  夏,在報國寺關房窗口會見釋大醒。(九)
  六月初四,復金振卿居士書(十)。
  閏六月吉日,作《普為施資流通〈歷史感應統記〉及展轉傳佈看讀諸善信回向偈(十一)。
  九月廿六,復神曉圓居士書(十二)。
  孟秋,作《摩利支天陀羅尼》跋;(十三)作《普勸學佛譚》序(十四)。
  十一月,吳引之、李引泉、李協和同到報國寺來拜謁大師。大師遂問吳,何以知彼前生是雲南僧,彼答所以。大師遂勉其一心念佛,莫負前生修持。吳不以為然,不納而去。並渭:「念佛有什麼希奇!」彼其時已八十歲矣(十五)。
  是年,明道法師遵大師指示安排,於上海覺圓佛教淨業社內建《弘化社》佛經流通處(十六)。
  作《心經添足重刊流通》序(十七)。
  作《淨土十要》序(十八)。
  作《飭終津飭梁》序。(十九)
  作《重訂西方公據》序。(廿)
  作《勸世白話文發隱》序。(廿一)
  作《大慈老人塔院重修記》。(廿二)
  作《飭終三大要》(廿三)。
  作《宗道名說》(廿四)。
  復謝慧霖居士書七(廿五)。
  冬,倪文卿居士赴蘇垣報國寺拜謁大師,談次言及時世日非,眾生災苦。大師曰:「明年還要大壞!」(廿六)。
  因聞家鄉陝西荒旱,匯銀一千六百圓至合陽賑災(廿七)。

  (一)見《永思集‧我與印光大師》:「民國十九年,大師來滬住太平寺。我專誠去頂禮,由真達老和尚引進。我先曾聞說大師道風峻肅,以為他的態度一定是很威嚴的。及至一見,卻是滿面慈容,和藹得很。我頂禮之後,大師叫我坐下,我就和大師對面而坐,舉談起來。我那時還沒有懂得佛門中『求法』這一件事的意義的重大,竟不知輕重地請問大師如何是大彌舵手印的印相。大師竟也不加呵責,結起印來教我。」
  (二)見《永思集‧行業記》:「十九年(七十歲)二月往蘇,即就報國掩關。」
  (三)見《紀念文集‧送老人到報國寺閉關詩》。

  其一:

  每從絮果證萍因,慧鏡光寒謝絕塵。淨域禪關參一指,仁山智水悟三身。
  椿松樹陰靈巖曉,桃李花榮佛國春。世界挽回千萬劫,慈航引導出迷津。

  其二:

  山門緊閉遠塵囂,老鶴盤空下九皋。面壁苦吟常入定,心齋兀坐不知勞。
  毒龍已制安禪慣,靈鷲頻來見俗逃。聞得木樨香最久,碧天如洗月輪高。

  (四)見《紀念文集‧小小的紀念文》。
  (五)見《三編》卷三第七八三頁。
  (六)見《續編》卷下第二十七頁。
  (七)見《三編》卷四第八二七頁。
  (八)見《言行錄‧重刊十要》:「蕅益大師以正法眼於闡揚淨土諸書中,選其契理契機、至極無加者輯為十要。大師逝後,其門人成時,欲遍界流通,恐文長卷博費鉅而難廣佈,遂節略字句,於各要敘述意致加以評點,實煞費苦心。惜其隨閱隨節,未經復勘,即付梓人,致文多隱晦。師於民國七年,囑徐蔚如搜集原本,十九年夏,始得其全。於是逐一校勘,仍依時師之序敘評點,惟補其歉,不泯其功。另以《往生論注》、《徹悟語錄》、《蓮華世界詩》等十餘種附於各要之後,較先節本文多一倍,重新刊印。」
  (九)見《永思集‧拜識印光大師的因緣及其印象》:「十九年夏天,我在蘇州定光寺休息了幾天,這時,印光大師閉關報國寺,我決定了某一日上午去作第三次參拜。在未去之前,我就料到這一次要受到他老人的呵斥了。因為我在廈門主編的《現代僧伽》已滿二年,他老總會見到一二冊的。如果一看到內容,無疑的要視為這是革命佛教的炸彈。果如所料,在關房窗口拜見大師之後,開口便道『你們辦的《現代僧伽》是專門罵和尚的,不怕造口業?你們在廈門辦閩南佛學院,都是革命黨新僧,要打倒你,要打倒他,連我印光你們都要打倒。』我馬上聲辯:『《現代僧伽》上並沒有說打倒你老法師的話,此話從何來?』他老說:『去年有人告訴我的。』我說:『老法師曾親眼看見那本書嗎?』他說:『他們是拿了兩本來的,我不看那樣罵人的文字!』談著談著。由罵人談到現代的佛寺制度是否需要改良以及青年僧徒是否需要教育等問題。他老又並不一定執著主見,但是佛寺制度應該如何改良,青年僧徒應該如何教育等等,請他老發表意見,他又不願意指示。說到末後,他說:『你就是罵死了他們,他們仍舊不能把叢林改好,罵之無益,枉造口業。』在我心坎裡領受到他老的意旨,喚不醒人,自己省些力氣,而又免得造下了口業。
  此次參訪大師,記得是與文濤法師同去的。臨行拜別,他老尤殷殷教誡:『以後寫文章不要罵人。造了口業,趕快懺悔!』所以,我的別號曰『僧懺』者,乃紀念領受大師之訓示誠意。又不但我的拙作名《口業集》而已。
  (十)見《三編》卷二第四九七頁。
  按:大師於此文中指出:「錫箔一事,雖非出佛經,其緣甚遠。」《法苑珠林》曾載錫箔及焚化衣物事。「其文乃唐中書令岑文本記其師與一鬼官相問答等事。其人彷彿名睦仁倩,初不信佛及鬼神,後由與此鬼官相契,遂信,並令岑文本為之設食,遍供彼及其隨從。睦問:冥間與陽間何物可相通?彼云:金銀布帛可通,然真者不如假者。即令以錫箔貼於紙上,及以紙作綢緞等,便可作金及衣服用。其時在隋之初,此時岑文本尚在讀書,至唐則為中書令矣。」
  (十一)見《三編》卷四第八二四頁。
  (十二)見《三編》卷一第一二七頁。
  (十三)見《三編》卷四第八九三頁。
  (十四)見《三編》卷三第七八O頁。
  (十五)見《三編》卷四「上海護國息災法會法語」(第一O六二頁)。
  (十六)見《言行錄‧弘化立社》:「師數十年流通佛經善書,為益甚鉅。及民國十九年,將滅蹤長隱,乃以紙版數十百種及印而未經流通之書數萬冊,付諸明道法師,於是明道承師旨,就上海覺圓創立弘化社。民二十年,遷蘇之報國寺,即師閉關處而流通焉。」
  弘化社,一九三O年在上海覺圓淨業社內成立,印光大師發起,明道法師主辦。大師於赴蘇垣報國寺閉關前,將紙版數百種及己印好之經書善書數萬冊交付太平寺之明道法師,示意他能創辦一個刻印流通佛書的機構,明道本此旨意,與王一亭、黃涵之、關絅之等居士商議籌設弘化社,先在覺圓佛教淨業社流通部,訂立流通辦法,分為全贈、半價、照本三種。後業務擴大,遂更名為弘化社,正式宣告成立。民國二十年(公元一九三一年)遷往蘇州報國寺,即大師閉關處。民國廿四年(一九三五年)十月明道法師去世。大師鑒於弘化社流通事務無人托付,乃自出任之,直至其圓寂。大師寂後,滬上緇素於覺園法寶館成立印光大師永久紀念會,復將弘化社自蘇州遷回上海,設於覺園法寶館內。該社主要流通印光大師歷年所印淨土宗經書三十餘種,同時編印、流通《印光法師文鈔》及《嘉言錄》《菁華錄》等。一九四九年以後,繼續流通佛書,一九五六年與上海佛學書局、大法輪書局合併,改名為上海佛教書店。
  (十七)見《續編》卷下第八頁。
  按:《心經添足》,明代弘贊法師著。易於初機入門領會之顯豁詳明《心經》注本。近代夏慧華居士為超薦其亡兒叔夔而出重資刊流通,范古農居士為之校勘,排印若干卷贈施法緣。
  夏叔夔,就學於北平協和醫學校,為學生會會長。天資聰敏,熱心公益事業,素抱《不為良相,必為良醫》之志,平生於佛法絕末措懷。民國十五年,年二十七歲,病殛將終之際,問其父日:「《心經》〈不生不滅〉作何解說?」夏居士諭之曰:「此示吾人心之本體,如太虛空,無相無形,非空非有,在凡不滅,在聖不增,居生死而不垢,證涅槃而不淨。生相尚無,滅從何有?能悟此理,堪名佛子。雖然,談何容易!汝且一心念佛求生西方,迨至華開見佛、證無生忍時,始為分證此不生不滅之心體。從茲進修,直至三惑淨盡。二死永亡、圓滿菩提、歸無所得時,方為究竟證此不生不滅之心體。切不可以聞名為親證,不求往生,以致長劫沉淪,莫申出離也。」未久即逝。
  (十八)見《續編》卷下第十七頁。
  (十九)見《續編》卷下第二十七頁。
  按:《飭終津梁》,李圓淨居士編。分四篇,為飭終章程;飭終言論;預知利害;飭終實效。介紹淨土法門中飭命終時,念佛及他人助念方法之書也。
  (廿)見《續編》卷下第三十四頁。
  按:《西方公據》,淨土宗經、咒書。真達法師重行編選校訂流通。重訂本首列《彌陀經》、《往生咒》念佛儀規;次列古今顯豁、淺近各開示,而後注重於飭終助念一法;再次列三皈、五戒、十善、四諦、四料簡,各項略釋及佛號百頌,訂作一本。
  (廿一)見《續編》卷下第六十八頁。
  按:《勸世白話文發隱》,近代黃涵之居士編。
  (廿二)見《續編》卷下第一六五頁。
  (廿三)見《續編》卷下第一九六頁:「今列三要,以為成就臨終人往生之據.....第一,善巧開導安慰,令生正信;第二,大家換班念佛,以助淨念;第三,切戒搬動哭泣,以防誤事。」
  (廿四)見《續編》卷下第二三二頁。
  (廿五)見《三編》卷二第二八七頁。
  按:此書末亦未署年份。末尾但記「三月十七日」。據信中所云:「五月底當返普陀,過六、七月下山,則不歸矣。八月前有信,寄上海太平寺,八月後千祈勿再來信。以既滅蹤己,則無地可投,亦不再答覆也。」則此信當在其蘇州報國寺閉關前夕所寫,故歸於本年條內。
  (廿六)見《永思集‧幽明欽贊之印光大師》。
  (廿七)據印光法師故里陝西(郃)合陽鄒念宗先生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來信提供之資料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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