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倫盡分 閑邪存誠 諸惡莫作 眾善奉行
真為生死 發菩提心 以深信願 持佛名號

印光大師年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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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一九三一年

公元一九三一年 辛未 民國二十年 七十一歲

  在蘇州穿心街報國寺閉關。
  正月,族侄趙永貴和族弟趙福雲專程至蘇州報國寺來拜見。並告:「本村保長趙秀山和韓榮先私自挪用大師之賑災專款一百六十元....."印光法師聞之不勝歎息。即於正月廿九日致函郃陽赤東村村保長及族中父老(一)。
  弘化社由上海遷至蘇州報國寺(二)。
  正月十八日,復寧德晉居士書一(三)。
  二月廿四日燈下,復寧德晉居士書二(四)。
  四月初三,復寧德晉居士書三(五)。
  五月五日,復寧德晉居士書四(六)。
  六月初九燈下,復寧德晉居士書五(七)
  六月廿日,復龔宗元居士書一(八)。
  夏,暑假期中釋大醒來蘇州報國寺拜謁大師。同來謁見者有:日本居士神田惠雲,上海李光宇、福建蔡惠誠兩居士,由釋文濤陪同引見。(九)
  李智煥夫婦由楊欣連居士函介,同至報國寺皈依。賜法名為智煥、智儀。(十)
  八月二十二日,復寧德晉居士書七(十一)。
  立秋日,復寧德晉居士書六(十二)。
  十一月初四,復寧德晉居士書八(十三)。
  方德仁夫婦函求皈依,大師賜法名(十四)。
  無母居士擬發起印行英國大菩提會會長包樂登氏在天津之演說,函懇德森法師轉求大師贊助。大師不但贊成,且即撥款三百圓交德森於彼(十五)。
  復胡宅梵居士書一(十六)。
  復周頌堯居士書(十七)。
  復許熙唐居士(十八)。
  復廣妙和尚書(十九)。
  復楊德觀居士書(二十)。
  復吳慧濟居士書(二十一)。
  復李仲和居士書(二十二)。
  復王壽彭居士書一(二十三)。
  復王壽彭居士書二(二十四)。
  復俞慧郁居士書(二十五)。
  復陳重為居士書(二十六)。
  復陳逸軒居士書(二十七)。
  復袁孝谷、曹崧喬居士書(二十八)。
  復楊慧昌居士書(二十九)。
  復湯文渲居士書(共二函)(卅)。
  復吳滄州居士書(一至三)三(卅一)
  復寧德晉居士書(卅二)。
  復劉漢雲、楊慧昌居士書(卅三)。
  復劉德護居士書(卅四)。
  復姚維一居士書(卅五)。
  復王曉曦居士書(卅六)。
  復閔宗經居士書(卅七)。
  復傳德師書(卅八)。
  復寧德恆、德復居士書(卅九)。
  復潘仲青居士書(四十)。
  致謝浴淮居士書(四十一)。
  致郭雨三居士書(四十二)。
  復陳鳳梧居士書(四十三)。
  致陳彥清居士書(四十四)。
  復王慎齋居士書(四十五)。
  復熊慧翼居士書(四十六)。
  復朱南圃居士書(四十七)。
  復李自初居士書(四十八)。
  致羅世芳居士書(四十九)。
  復郭介梅居士書(二涵)(五十)。
  復齊用修居士書(五十一)。
  致戚友卿先生書(五十二)。
  複習懷辛居士書(五十三)。
  復胡奉塵居士書(五十四)。
  復鮑衡士居士書(五十五)。
  復楊樹枝居士書(五十六)。
  復李印泉居士書(五十七)。
  致高契理居士書(五十八)。
  復李樹棠居士書(五十九)。
  復馮偏西、鄭圓瑩居士書(六十)。
  復沈彌生居士書(六十一)。
  復黃涵之居士書(六十二)。
  復談少撫居士書(六十三)。
  復張雲雷居士書(六十四)。
  復徐書鏞居士書(六十五)。
  復金善生居士書(六十六)。
  復葛志亮居士書(六十七)。
  復王心禪居士書(六十八)。
  復吳慧詒、羅慧澍居士(六十九)。
  復又真師、覺三居士書(七十)。
  復陳其昌居士書(七十一)。
  致阮和卿居士書(七十二)。
  復沈授人居士書(七十三)。
  復鄭觀靜先生書(七十四)。
  復宋德中居士問梵經功過書(七十五)。
  復雲南王德周居士書(七十六)。
  復溫光熹居士書二(七十七)。
  復湯慧振居士書(七十八)。
  作《貴池劉公魯豬齒臼佛記贊》(七十九)。
  作《屈子建居士西歸頌》(八十)。
  作《張冕堂居士懿行頌》(八十一)。
  作《周母徐老太太懿行頌》(八十二)。
  作《敦倫蓮社緣起》序(八十三)。
  作《務本叢談》序(八十四)。
  作《楊椒山先生言行錄》序(八十五)。
  作《江蘇水災義賑會駐揚辦賑經歷報告書》序(八十六)。
  作《衛生集》序(八十七)。
  作《正學啟蒙三字頌齊注》序。
  作《佛祖心燈‧禪淨雙勖合編流通》序(八十九)。
  作《淨土篇》序(九十)。
  作《普陀洛迦新志》序(九十一)。
  作《彌陀聖典》序(九十二)。
  作《三餘堂名說》(九十三)。
  作《普陀山普濟寺浚連華池募緣疏》(九十四)。
  作《涵江三江口仙慶寺淨業社緣起》(九十五)。
  作《海門汲濱鎮助念往生社緣起》(九十六)。
  作《淨土指要》(九十七)。
  作《婺源翀田佛光分社發隱》(九十八)。
  示周余志蓮女居士法語(九十九)。

  (一)按:據合(郃)陽鄒念宗先生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來信提供資料敘述經過如下:「民國十九年(一九三O)印光因聞家鄉荒旱,以一千六百圓賑災。次年正月,族侄趙永貴和族弟趙福雲專程去蘇州報國寺拜望印光時說:「本村保長趙秀山和韓榮先私自動用賑災款一百六十圓,在印光的三分祠堂內立學堂,名日『印光學校』,赤城東西兩村學生均在此讀書。又在祠堂新蓋房三間,名『聖量會』,兩村議事,都在這裡。印光得知,不勝歎息:「何時吾村發生此種規程,我以一千六百圓賑災兩村,兩村抽出我賑災款十分之一,在我祠堂蓋房,作宴客議事之用,謂是他們自已蓋的,又名『聖量會』我名聖量,以一千六百圓,引東西兩村佔我祠去,我罪大矣!」便在元月二十九日給村保長、鄉老及諸位叔伯兄弟寫信道:「因備二百圓作還彼蓋房費,立即取消聖量名目,除兩村學生讀書外,佘均不許矣,——否則,便以身殉之矣!」兩人返鄉後,按印光之意通知兩村民眾,到城隍廟議事。宣讀了印光的信函,並將二百圓交保長、鄉老作蓋房費。此事得到兩村鄉老和民眾的肯許和讚揚。事後,永貴、福雲將情況告知印光。印光於三月十六日復函道:「智雲鑒:汝信來之前三日,保長、鄉老公函來,說已取消聖量會,二百圓作學校基金,所蓋之三間房歸祠堂。此事非汝來,將永遠為公所吃酒肉處矣!」
  (二)見《言行錄‧弘化立社》。
  (三)見《三編》卷一第一八八頁。
  按:大師於信中反復指明淨土法門之優於其他法門之處,即在其能倚仗佛力得度。因其他〈一切法門皆須自力修持到業盡情空時方可了生死。否則任汝功夫深,見地高,功德大,倘有一絲一毫煩惱未盡,則仍舊是輪迴中人〉。〈仗自力則舉世難得一二,仗佛力則萬不漏一。〉〈淨土法門以自已之信願、持名感佛,佛則以誓願攝受,譬如乘輪渡海,非已之力比也。〉此乃大師畢生弘揚淨土之根本宗旨所在。歸根到底,信願行之第一要著在於信,堅信佛力之不可思義,乃淨土法門之首級進階也。
  寧德晉,印光法師皈依弟子。原名志武,陝西人,與大師有鄉里之誼。生卒年月不詳。
  (四),見《三編》卷一第一八九頁。
  按:此信中所雲〈勿道大者不可自欺欺人,即起心動念亦當以誠為事〉,乃已往今來一切聖賢宗奉之根本法旨也。昔聞古德誡云:「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即此意也。所謂〈起心動念〉,可不慎哉!吾以為佛法之宏偉、微妙,流傳中華千百年不滅者,即在於其處處以人之心念為第一性,一切唯心造出發,故能防患於未然,徒薪於曲突,雖艱難萬種而卒獲成功,人莫測其高深者,皆以其於〈起心動念〉第一步已種下善因矣,而此時此際皆人莫之見之時也。而世間惡人作惡事,豈在先全毫無準備哉!其〈起心動念〉,種植惡因固由來早矣!故經云:〈菩薩畏因,眾生畏果。〉世間國家一切典律、刑法,俱是亡羊補牢,況雜以種種社會複雜因素,人為弊端屢出不窮。無如當其〈起心動念〉之初,戒始慎微,改換惡因而種善因,則一了百了,惡果自然消滅於無形。故主政者當知謂精神與物質兩造固互相倚恃,不可偏廢也。
  (五)見《三編》卷一第一九一頁。
  (六)見《三編》卷一第一九四頁。
  (七)見《三編》卷一第一九五頁。
  按:寧德晉之四弟以幼稚之年欲求皈依,大師以其幼明敏,特別告誡數語:「古今聰明人多受聰明禍者,以仗已聰明,或慢人侮聖,或謗佛毀法…..不知即無謙德則天地鬼神皆惡之,而況於人乎?」
  (八)見《三編》卷二第五一頁。
  (九)見《永思集‧拜識印光大師的因緣及其印象》:「二十年(一九三一年)的暑假期中,我偕同日本神田惠雲先生、閩友蔡慧誠居士遊覽江浙佛教名勝。參訪印光大師——在旅行日程中是一件特別重要的事。到上海又加了一位李光宇居士,在蘇州定光寺歇宿。第二日,文濤法師陪同我們一行四人拜訪印光大師。這一回談話的姿態雖與前數年無甚差別,但面容卻清瘦了好些。他老與神田、蔡、李三君接談約半小時,又為各人寫了幾句法語,無非開示念佛求生淨土。客室中又來了幾位訪客,因為時間太短促,匆匆的就告別了。這是我與他老第四次的會見。誰知一別十載,今而後再想作第五次拜見他老已屬不可能了。」
  (十)見《永思集‧續編》載李智煥〈追念恩師談及學佛因緣〉
  (十一)見《三編》卷一第二O一頁。
  按:大師告誡寧氏:「汝初學佛,只可認真念佛,洞得的也隨他去,洞不得的也隨他去,庶不致擔擱工夫。」又云:「欲查梵語,當閱〈翻譯名義集〉(六本)……欲查名相,當看《教乘法數》(六本,此簡略而名目多)及《大明三藏法數》。欲查佛法歷代通塞事跡大略,當看《釋氏稽古錄》(五本)。又,丁福保所輯之《佛學大辭典》,其名相甚博,而於考究殊欠詳審。」由上可見大師佛學造詣之深厚,知識淵博,讀書之多而不為所困,自有見地。
  (十二)見《三編》卷一第一九八頁。
  按:原函後僅注〈立秋日〉三字,考民國二十年之立秋日為夏歷八月廿五日,故將此函編排於《復寧德晉書七》八月廿二之後。原信編次仍照原序號。
  (十三)見《三編》卷一第二O三頁。
  (十四)見《紀念文集、先師印光生西週年頌》:「於民國二十年,先請周霽光君函陳先師,以為先容。旋即與內子德慈專誠具稟,懇求皈依,蒙復俞允,並蒙詳為開示,各賜法名。」
  (十五)見《永思集‧我與印光大師》:民國二十年,我為英國大菩提會會長包樂登先生在天津的演說詞很足以引人起信,發起印刷小冊子送人,首從募款入手。那時大師駐錫蘇州報國寺,我函懇德森上人代為稟求提倡。我的意思,不過是姑且碰碰看。不料大師不但大為贊成,並且立即撥款三百元,交德森上人匯寄與我,作印書之用。後來結果,印成二萬數千冊之多。這全是蒙大師加被之力所致。諸位試想,以我一個無名小卒,與大師止見過一面,而且蘇滬遙隔,大師竟這樣的信任我,這不能不說是異數了。
  (十六)見《三編》卷一第二五三頁。
  按:考原函後末署年月日期,今據其信中所雲〈光年止七二,精力目力均不給〉句,定為本年所寫。
  (十七)見《續編》卷上第二十二頁。附周頌堯居士原函:
  今有一疑問,請求老法師慈悲開示。
  弟子吃素念佛已經多年,因為信佛之人,為十方三世諸佛之所護念,天龍八部,大力神王常隨擁護。往生惡業,亦漸消滅,從有怨對,不能為害。此乃佛經所說,決非虛語。詎於三月間接到上海捨親處來一訃聞,係一極信佛之張太太,吃素已二十餘年,常到居士林聽經,逢人必勸念佛吃素,心極慈悲行善。不料一日送素菜與師兄,在馬路上行走,為汽車軋死,後為巡捕房收去,至三日後,其家子孫曉得,始去領歸安殮。余聞悉之下,心中非常驚惶,至今疑惑不解。且佛會中人聞之,亦均不安,故特上書,懇求老法師開道,指示所以然之故,何以臨終如是之苦?究竟可能往生西方否?說個明白,可使大家安心念佛,不勝感德之至。

  復周頌堯居士書

  接手書,知閣下於佛法道理,尚未真明。吾人從無始以來,所作惡業,無量無邊。《華嚴經》云:假使惡業有相體者,十方虛空不能容受。須知人之修持,果真誠無偽,便能轉業。轉重報、後報為現報、輕報。

  凡夫肉眼,只能見當時之吉凶事實,不能知過去與未來之因果何如。此老太太多年精修,一朝慘死,或者由此苦報便可消滅所有造三途惡業之報,而得生善道。或在生有真信願,亦可往生西方。但吾人既無他心道眼,不敢臆斷謂決定往生與不往生也。其可決定者,為善必有善報,作惡必有惡報。為善而得惡報,乃宿世之惡業果報,非現在之善業果報也。

  汝等諸人見此老人得此果報,心中便有為善無福、善不足為之邪見,故致驚惶疑惑。其知見與未聞佛法之人,有何各異?倘深信佛言,決不以此事作此驚惶疑惑之態。以因果之事,重疊無盡,此因未報,彼果先熟。如種稻然,早種者早收;如欠債然,力強者先牽。古有一生作善,臨終惡死,以消滅宿業,次生便得富貴尊榮者。如宋阿育王寺一僧欲修舍利殿,念沂親王有勢力,往募,所捐無幾,以斧於舍利殿前斷其手,血流而死。即時,其王生一子,哭不止,奶母抱之遊行,至掛舍利塔圖處則不哭,離開又哭,遂將其圖取下,向彼持之,則永不哭。王聞而異之,使人往育王問其僧,則即於其子生日,斷手流血而死。彼王遂獨修舍利殿。及年二十,寧宗崩,無子,遂令彼過繼,為皇帝四一年,即宋理宗也。此僧之死,亦屬慘死,使無常哭不止,見舍利圖則不哭,人誰知此子乃僧斷手慘死者之後身乎?此事載《阿育王山志》,光於光緒二十一年,拜舍利數十日,看之。

  明理之人,任彼境遇如何,決不疑因果有差,佛語或妄。不明理,守死規矩而不知因果複雜,遂致妄生疑議,總因心無正見故也。如所說念佛之人,有三寶加被,龍天護佑,此係一定之理,斷不致或有虛妄。然於轉重報後報為現報輕報之理,未能了知,故不免有此種不合理之疑議也。昔西域戒賢論師,德高一世,道震四竺(四天竺國),由宿業故,身嬰惡病,其苦極酷,不能忍受,欲行自盡。適見文殊、普賢、觀世音三菩薩降,謂曰:「汝往昔劫中,多作國王,惱害眾生,當久墮惡道。由汝宏揚佛法,故以此人間小苦,消滅長劫地獄之苦,汝宜忍受。大唐國有僧名玄裝,當過三年,來此受法。」戒賢論師聞之,遂忍苦懺悔,久之遂愈。至三年後,玄裝至彼,戒公令弟子說其苦之狀。其說苦之人,哽咽流淚,可知其苦太甚。便不明宿世之因,人將謂戒賢非得道高僧,或將謂〈如此大修行人尚得如此慘病,佛法有何靈感利益乎?〉

  汝等心中所知者少,故稍見異相,便生驚疑。無善根人,遂退道心。倘造惡之人現得福報,亦復如是起邪見心,不知皆是前因後果,及轉後報重報為現報、輕報,及轉現報輕報為後報重報等,種種複雜不齊之故也。

  按:大師以實例闡明因果之示甚多,此函以釋周居士等疑問,故尤為集中。余可參閱大師如下文函:

  復德暢居士書(《續編》卷上第二十五頁)藥師琉璃光如來本願功德經重刻序(《三編》卷三第七五一頁)上海護國息災法會法語(《三編》卷四第一O七頁)由上海回至靈巖開示法語(《三編》卷四第一一O九頁)

  (十八)見《續編》卷上第二十七頁。
  按:樂慧斌居士介紹許熙唐皈依,時許居士已六十五歲,一子一孫均已夭亡。大師為其取法名《德熙》,並諄諄教誨。以其年將及古稀,若廣讀大乘經論,則無此精神、智識、時間,故唯有在生信發願、實際修行上做功夫。大師函中指出:《不以躬行實踐為事,則與世之伶人無異,在當場苦樂悲歡,做得酷肖,實則一毫也與已無干。》又指出:《外現修持之像,而內無實之心,則是假善人。假善人能得真利益乎?》此語針砭末世佛界內之弊端,尖銳深刻。揭出〈假善人〉三字,實則即是佛經所雲〈獅身之豸蟲〉也。
  (十九)見《續編》卷上第三十一頁。
  (廿)見《續編》卷上第三十一頁:"念佛之人……心如弦直,語無模稜,居心可以質鬼神,作事決不昧天理。"
  (廿一)見《續編》卷上第三十二頁。《復吳慧濟居士書》
  (廿二)見《續編》卷上第三十三頁:「《〈地母經〉、〈太陽經〉、〈太陰經〉、〈灶王經〉、〈眼光經〉、〈壽生經〉、〈血盆經〉、〈妙沙經〉、〈分珠經〉、等,通是偽造。無奈女人見淺,故每信奉,但教彼念佛;如慾念經,當念〈心經〉,文少而義豐,功德無量無邊。》」
  (廿三)見《續編》卷上第三十四頁。
  (廿四)見《續編》卷上第三十五頁。
  (廿五)見《續編》卷上第三十六頁。
  (廿六)見《續編》卷上第三十八頁。
  按:大師此函中指出:〈佛法真利益,唯恭敬至誠者能得其全。其餘則隨其誠之大小而各有大小益耳。〉
  (廿七)見《續編》卷上第三十八頁。
  (廿八)見《續編》卷上第四十一頁。
  (廿九)見《續編》卷上第四十二頁。
  (卅)見《續編》卷上第四十四頁(共二函)。
  (卅一)見《續編》卷上第四十六頁(共三函)。
  (卅二)見《續編》卷上第五十頁。
  按:信末云:「現今之世,又非本年六月以前之世,江南江北,通成水國,聞之痛心。」凡諸如此,大師關心人民生計,關注國家命運安危之慈悲心,於《文鈔》中隨處可見。
  (卅三)見《續編》卷上第五十一頁。
  (卅四)見《續編》卷上五十二頁。
  (卅五)見《續編》卷上第五十二頁。
  (卅六)見《續編》卷上第五十六頁。
  按:此短函中重又提及顯蔭法師。謂其「已是顯密圓通之灌頂之大阿闍黎,凡有從彼受灌頂者,均可現身成佛,而顯蔭死時很糊塗(死在居士林,一弟子親見),咒也不能念,佛也不能念。」以實際例子說明志誠念佛較為穩當得多也。
  (卅七)見《續編》卷上第五十六頁。
  (卅八)見《續編》卷上第五十七頁。
  (卅九)見《續編》卷上第五十八頁。
  (四O)見《續編》卷上第六十一頁。
  (四一)見《續編》卷上第六十三頁。
  (四二)見《續編》卷上第六十四頁。
  (四三)見《續編》卷上第六十五頁。
  (四四)見《續編》卷上第六十六頁。
  (四五)見《續編》卷上第六十七頁。
  (四六)見《續編》卷上第六十八頁。
  (四七)見《續編》卷上第六十九頁。
  按:朱氏叩學佛珍秘,大師乃答之曰:《……不知淨土法門絕無所秘。若有口傳心授之秘便是魔、外、不是佛子矣!》並於句下註釋道:《竭誠盡敬,為學佛無上秘法,當為一切人說之,不至力於此法,即是捨本逐末。》
  (四十八)見《續編》卷上第七十頁。
  (四十九)見《續編》卷上第七十一頁。
  (五O)見《續編》卷上第七十三頁。
  (五十一)見《續編》卷上第七十五頁。
  (五十二)見《續編》卷上第七十五頁。
  (五十三)見《續編》卷上第七十七頁。
  (五十四)見《續編》卷上第七十八頁。
  按:胡奉塵又名師遠。此函中印光大師自述身世,開道一心求嗣而不獲者。其云:《光兄弟三人,光最小,二兄皆無子,其門遂絕。光聞之不勝欣慰,以其以後不會有造惡業辱祖先之子孫故也。》並於信首即告誡其曰:「學佛之人當具遠見。若只知目前三尺地,則無往而不途窮路盡也。」對於封建傳統之子嗣觀念破之頗為透澈。
  (五十五)見《續編》卷上第八十頁:《重重災病,總由宿業深而現行不謹所致。》《人生欲得無病健康,必須極力節欲。》
  (五十六)見《續編》卷上第八十二頁(共四函):《末法時世,邪魔外道不勝其多》
  (五十七)見《續編》卷上第八十八頁。
  (五十八)見《續編》卷上第八十八頁。
  (五十九)見《續編》卷上第八十九頁。)
  (六十)見《續編》卷上第九十頁。
  (六十一)見《續編》卷上第九十一頁。
  (六十二)見《續編》卷上第九十二頁。
  黃涵之(公元一八七五——-九六一),近代佛教居士,學者。名慶瀾。上海人。前清貢生。曾任湖北德安宜昌知府。早年曾赴日本留學。回國後創辦南華書局。民國以後,歷任火藥局局長、上海高級審判廳廳長等職。後到上海任中國佛教會常務理事。追隨印光大師學佛,對淨土宗頗有研究,弘揚不遺餘力。一九四九年建國後,任上海佛教淨業社社長,一九六一年病逝。畢生著作甚多,主要有《觀無量壽經白話解》、《普賢行願品白話解》、《佛法大意》、《朝暮課誦白話解》、《阿彌經白話解》及《初機淨業指南》等。其著作均以淺顯通俗白話寫作,頗受一般佛教信眾之歡迎。
  (六十三)見《續編》卷上第九十二頁。
  (六十四)見《續編》卷上第九十三頁。
  按:大師於此函中再作關於世人求子嗣問題之開示,簡約精闢:「生子非難,教子尤難。許多不洞事之人,無子求菩薩,及其得子,唯知寶貴 ,從茲養成廢器者多多。譬如種稻,只知求好種子,及其苗茁以後,則除莠、澆灌等手續概不一用,其稻種雖好,尚能望其獲否?」
  (六十五)見《續編》卷上第九十四頁。
  (六十六)見《續編》卷上第九十五頁。
  (六十七)見《續編》卷上第九十六頁。
  (六十八)見《續編》卷上第九十六頁。
  (六十九)見《續編》卷上第九十七頁。
  (七十)見《續編》卷上第一OO頁。
  (七十一)見《續編》卷上第一O一頁。
  (七十二)見《續編》卷上第一O二頁。
  (七十三)見《續編》卷上第一O四頁。
  (七十四)見《續編》卷上第一O九頁。
  (七十五)見《續編》卷上第二O三頁。
  (七十六)見《續編》卷上第二十頁。
  (七十七)見《續編》卷三第五九五頁。
  按:此信後無年月日期,考其信中所云:「四年前請一部〈陽明全集〉,略一翻閱,豈有暇學彼!前年欲隱香港,遂寄郃陽圖書館矣。」大師欲隱香港之年為民國十八年,則此函當在民二十年時所寫。
  (七十八)見《續編》卷上第九十八頁。
  (七十九)見《續編》卷下第一九O頁。
  (八十)見《續編》卷下第一九二頁。
  (八十一)見《續編》卷下第一九二頁。
  (八十二)見《續編》卷下第一九三頁。
  (八十三)見《續編》卷下第一三六頁:「佛法者心法也,此之心法,乃生、佛、凡、聖、各所同具。生則全體迷背,雖有若無;佛則徹悟徹證,親得受用。」
  按:佛法即是心法,若得洞徹一語,持而行之,即可成道。蓋以治心法學佛法,宏佛法,亦必有所成,必有所得焉。。此乃大師至精至深之開示也。
  (八十四)見《續編》卷下第八十五頁。
  按:《務本叢談》,大師皈依弟子郭介梅居士編輯之善書。
  (八十五)見《續編》卷下第七十六頁。
  按:《楊椒山先生言行錄》,沈彌生居士編印。將明代楊繼盛(椒山)之訓子、俞妻、年譜、奏疏及本傳彙集編印流通,以期發揚忠孝節義之人道大綱。
  (八十六)見《續編》卷下第七十二頁。
  (八十七)見《續編》卷下第六十五頁。
  按:《衛生集》,近代華悟棲居士選輯古今名人言論及殺生放生種種果報,彙編成書。
  (八十八)見《續編》卷下五十八頁。
  按:《正學啟蒙三字頌》,近代佛教學者江謙所著。齊注者,其門人齊用修所為之詮注也。
  (八十九)見《續編》卷下第五十七頁。
  按:《佛祖心燈‧禪淨雙勖合編》,近代了然法師編著,德森法師排印流通,印光大師審定並作序。
  了然(公元一八八九——一九七七),俗姓溫,名謙和。江西寧都人。二十四歲於江西龍鳳巖青雨寺出家。一九一三年偕德森法師同壇稟具於大乘寺。宿根深厚,般若力充,獨居七星巖山頂,參禪數年,大悟。一九一六年住贛州光孝寺,曾住持馬場。一九二一年與德森發足參方。翌年,至普陀山法雨寺親近印光大師。大師見彼二人篤實,相契甚深,為向佛頂山文質和尚處討藏經樓單,使安心住樓閱藏。大師至蘇州報國寺,了然法師亦與德森法師二人結伴隨從,並協助印公抄寫、校對、刊印經書各事,後隨大師同上靈巖。了然法師遂閉關於佛海泉珍桃圓之西關房,額其關房曰〈不退〉。境幽緣勝,足不逾閾達數十年之久,念佛乃大進。文革後,由靈巖移居天平山果園養老。一九七六年春,其弟子迎至蘇州城內調理病體。先住鐘樓新村,後遷至謝衙前弟子家中。一九七七年七月九日晨六時,安詳往生。臨終有瑞相,出聲念佛,正念分明。世壽八十九,僧臘六十五。然於披剃前讀書不多,出家後用功得力,智慧開朗,文思泉湧,舉筆成章。著有《佛祖心燈貫注》、《禪淨雙勖》、《圓通章講義》、《淨修道言》、《般若淨土中道實相菩提論》、《普勸同倫念佛文》、《入香光室》等,於禪淨兩門奧旨多有闡發。凡參謁求開示者,唯以念佛求生淨土為明訓,語多平淡,悲心流露,聞者莫不為感動。其座右銘有云:《人生無常,朝不保暮,須勤念佛,切莫虛度,一墮三途,萬劫受苦,趁此健康,求生淨土。》
  (九O)見《續編》卷下第五十一頁。
  按:《淨土篇》,大師皈依弟子李圓淨居士編。根據《淨土四經》及古德著述之意,用白話文闡述宏揚淨土法門宗旨。佛學書局將其列入佛學小叢書出版。
  (九十一)見《續編》卷下第三十五頁。
  (九十二)見《續編》卷下第二十頁。
  (九十三)見《續編》卷下第二三O頁。
  按:三余堂,大師皈依弟子寧德晉居士家之佛堂名。寧求大師以此堂名作開示,大師遂作此文。
  (九十四)見《續編》卷下第二三二頁。 此文題目下注有〈民二十年,代作。〉
  (九十五)見《續編》卷下第二四八頁。
  (九十六)見《續編》卷下第二四九頁。
  (九十七)見《續編》卷下第二O一頁。
  (九十八)見《續編》卷下第二O七頁:《佛光者,心光也。此之心光,生佛同具,平等一如,佛不加增,生不加減,以此世尊初成正覺,深歎一切眾生皆具如來智慧德相也。》(九九)見《續編》卷下第二二三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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