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倫盡分 閑邪存誠 諸惡莫作 眾善奉行
真為生死 發菩提心 以深信願 持佛名號

印光大師年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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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一九三二年

公元一九三二年 壬申 民國二一年 七十二歲

  在蘇州報國寺閉關。
  正月初九日,復李圓淨居士書五(一)
  春,王景周由楊欣蓮居士函介,至蘇州報國寺叩求皈依,大師收錄,賜法名慧援(二)。
  三月,皈依弟子李智煥隨同楊欣蓮居士等同至蘇州頂禮大師。李與鐘伯廉居士在師前求授五戒,大師諄諄開示,後又指示彼等至開元寺禮拜晉時由海上飄來之兩尊石佛,並詳說石佛來歷(三)。
  七月十四日,復寧德晉居士書九(四)。
  八月二十三日,復方耀廷居書一(五)。
  仲夏,趙茂林自滬至蘇,赴報國寺。由明道法師引見大師,在關房前正式皈依。師賜法名〈德馥〉,並贈《文鈔》壹部,《嘉言錄》壹部(六)。
  十一月初四日,復寧德晉居士書(七)。
  十一月十一燈下,復方耀廷居士書二(八)。
  龍健行寄函祈請皈依,大師允之,且順遂其所請賜法名為〈澄澈〉(九)。
  有某皈依弟子(「今非」)請經書送人。大師對其開示:「你很好,請書送人,這個心很好。有一件事,比請書更要緊。」該弟子不解地目視大師。印光法師繼而大聲地對他說:「你要教育兒女!兒女教育得好,功德比請書送人大得多。現在世道這樣壞,都是一般不善教兒女的人造的業。好好的兒女,都被父母教壞了!令人想起來痛心,你不要學那個樣子!」(十)
  某皈依弟子(「洗心」)至蘇州報國寺謁師,言及戰禍蔓延之時局及人民流離慘苦,大師尤傷而語:「大劫將到,要一心皈命觀世音菩薩,多念聖號,多念大悲咒。」
  該弟子問:「師父流通的佛經善書如此之多,各省都有,難道不能挽回劫運麼?
  大師搖頭歎息道:「力量太小了!送出去一百部書,很難有一個人用心細看。就是看了,也還不夠,還要他能夠悟解,能照著書上的話做,才有力量。這樣的人太少!不過也不要灰心,當送一萬部書,能有一個人細看了,一個人照著做的,也有很大的利益。我們只盡我們的心力罷了。」(十一)
  復繆智修居士書。(十二)。
  至郭莊悟居士書。(十三)。
  復崔德振居士書(十四)。
  復沈來雲居士書(十五)。
  復梁慧棟居士書(十六)。
  復海門理聽濤居士書七(十七)。
  復泉州莊慧炬居士書(十八)。
  復宅梵居士書(十九)。
  復朱德大居士書(廿)。
  復沙庸之居士書(廿一)。
  至郭輔庭居士書(廿二)。
  復慧龍居士(即寶存我居士)書(廿三)。
  復邵慧圓居士書(廿四)。
  作《佛學救劫編》序(廿五)。
  作《法雲寺放生徵信錄》序(廿六)。
  作《靈巖山寺萬年薄》序(廿七)。
  作靈巖山寺永作十方專修淨土道場及此次建築功德碑記(廿八)。
  示華權法師病中法語(廿九)。
  答曲天翔居士問二十七則(卅)。
  法雲寺佛教慈幼院規約書後誡勖諸生(卅一)。
  一函遍復(卅二)。
  為靈巖山寺題額,恢復《靈巖寺》舊稱(卅三)。

  (一)見《續編》卷三第六三二頁。
  (二)見《紀念文集》:「民國廿一年春,景周為桑梓災民請命,乞賑滬濱。公余晤舊友王道長一亭,諄囑景周皈依法師。旋由楊道長欣蓮函介,躬詣報國寺懇求攝受。蒙賜法名慧援。」
  (三)見《永思集續編‧追念恩師談及學佛因緣》:「再次年二十一年三月間,復隨楊欣蓮等諸位居士,同車赴蘇頂禮恩師。余與鐘伯廉居士又在師前求授五戒,蒙諄諄開示畢,再指示我等至開元寺禮拜晉時由海上飄來之二尊石佛,並詳示石佛來歷(據雲藏經裡面《三寶感通錄》等書均載是事,且說禮拜供養此二尊石佛,所得功德與禮拜釋迦如來真身舍利一樣)。」
  (四)見《三編》卷一第二O三頁。
  (五)見《三編》卷二第三二七頁。
  (六)見《永思集續編‧追述學佛因緣以紀念印公恩師》:「為要安慰先母的心情,以娛晚景,在二十一年仲夏的一個早晨,冒雨往蘇州報國寺,目的是有許多的迷惘的見聞,矛盾的心理,欲向這位當代的大德高僧問個究竟。及到達報國寺,己時近上午十點鐘了,有一位年在五十以上的和尚,招呼著對我說:『你是從遠處來的吧?』我是不願意聽這類神奇古怪、故弄玄虛話的,竟以毫無禮貌態度反問:『你何以知道?』那位和尚很和藹的說:『老法師每逢農曆初一、十五日,接受當地人的皈依,遠路來的人,隨時為之說皈依。今天早晨收早飯碗後,老法師未開窗門,我們多次的經驗,凡是如此,在午前一定有遠處來的人請求皈依。收午飯碗後,關窗與不關窗,也是一樣。』我口中還是倔強地說:『我也不是來皈依的。』但心中卻是一怔。那位和尚笑一笑說:『陪您去見老法師好嗎?』我隨之進大門,過天井,左手轉進邊門,他用手一指,果然看見關房窗門未開,不禁心中又是一怔。那位和尚叩關時對我說:『見到老法師要合掌下跪三拜。』移時,老法師步至窗前,探首窗外,見其禮貌雄偉,善目慈眉。少年氣盛傲慢成性的我,不禁肅然起敬,不期而然的合掌,互相稍一凝視,更覺老法師法相莊嚴,如面佛天……我始徐徐跪下,老法師伸出右手攜我起立,叫我坐在窗口一隻方凳上,復緊握我右手,詢問姓名年籍職業,又說:『有什麼疑問嗎?隨便談談好了。』經其望而敬畏的不言之教,使我來時的許多牢騷、無明的問題,有如煙消雲散,一時無從問起。還是那位引導的和尚從旁說:『請求老法師開示。』老法師緊握我的手,作很長時間的訓誨,大致是『做人的道理,要孝順父母,友愛兄弟,夫妻互敬,小孩不要溺愛,俗說教婦新來,教兒嬰孩。家庭興盛大,要好兒孫;國家強盛,要好國民。須在嬰孩時就有良好的家庭教育,養成敦厚慈悲善良的心理才行。未來的國能劫運無法避免,只有虔誠地念[南無觀世音菩薩],祈求減輕災難;念[阿彌陀佛]求生淨土。須要知道吃素,發慈悲心,深信因果報應,念佛求生西方是最方便最穩當的法門。破血湖,做壽生,寄冥庫,都是迷信,也是有些出家人維生的一種方法。見賢思齊好了,不要去注意那些迷信的事…..』那位引導和尚從旁又說:『請求老法師說皈依吧!』彼時我己心悅誠服地頂禮請求。經過皈依儀式後,為我取法名德馥,老法師寫在一長方形的紙條上交給我,握著我的手又說:『你今後是佛的弟子了,要深信因果,敦倫盡分,閒邪存誠,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老實念佛,求生西方。不要學大派頭,最好是吃長素,如不能吃長素,吃六齋十齋……』恭聽了師父長達一個多鐘點如飲甘露、如坐春風的訓示,覺得確確實實做人學佛的真理,毫無玄虛,使我那矛盾的行為和思想廓然清朗,滿心喜歡。師父的威儀如泰山、如北斗;師父的言教,如嚴父、如慈母。師父的手,外表上看很粗糙,內掌卻軟如兜羅綿,溫暖有過我的手。師父送我一部《文鈔》,一部《嘉言錄》。因為常見先母用紅紙包一個銀元供養和尚,我也拿一張伍元的鈔票供養師父。師父立即叫明道師,你拿去登帳,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引進的和尚是明道師。到年終,報國寺寄來一張弘化社徵信錄,內有『趙德馥居士,印經書功德伍元』。師父當時開示的許多勸忠勸孝、戒殺放生、救災恤難的話,泛論到國家前途安危,尤懷未來的世界局勢和劫運,語重心長,己證之於今日。彼時因己近年,師父又囑明道師招待我去吃午飯,並說粗飯素菜,我遂頂禮作辭。臨行時,師父右手一揚,用稍高的語氣說:『要老實念佛!』飯後即辭謝明道師。因經理的幾項營業事務繁忙,無暇瀏覽姑蘇風景,遂匆匆返滬。」
  (七)見《三編》卷一第二O五頁。
  (八)見《三編》卷二第三二七頁。
  (九)見《永思集‧印光大師誄文》。
  民國二十一年客安慶。一日隨喜迎江寺佛寺,聞師於蘇門弘淨土,可通訊皈依。因忻然簡請,且述二十年前見夢高僧示「澄澈」兩字一段奇事。蒙報可,即錫「澄澈」為法名,貽多書施淨侶。有聞而乞介皈依者先後數十人。師一一攝受。兩謁報國寺,至必令宿寺中。開示輒數時,殷勤不倦。澄澈退食及暮經行庭院間,師審知鞋聲,復於關中呼前與語,深訝師耳根之圓。尋為弘法事募緣及營救獄友請於師,均立許。嘗困居蕪湖,有所圖,久不遂,告於師,復書令常誦《普門品》及大士聖號。「我旦夕亦為汝默禱,事必成。」且密圈於句未。越數月,果如師言。師之慈惠於澄澈者如此,待他人可知。」
  (十)見《紀念文集‧追憶十年前的師訓》。
  (十一)見《紀念文集‧沈痛的回憶》:「記得二十一年滬戰告終,到蘇州報國寺去看師父,說起戰爭期間許多警心動魄的事和那時人民慘苦的情形。師父的面容頓時嚴肅起來,很尤傷地說道:大劫將到,要一心歸命觀世音菩薩,多念聖號,多念大悲咒。」
  (十二)見《三編》卷三第六四五頁。
  (十三)見《續編》卷上第七頁。
  (十四)見《續編》卷上第一三五頁。
  (十五)見《續編》卷上第一四一頁。
  (十六)見《續編》卷上第一四五頁。
  (十七)見《續編》卷上第一六O頁。
  按:大師復海門理聽濤居士書,《續編》共收有七通。〈其五〉、〈其六〉兩函《三編》中卷二第四O八頁《復理聽濤居士書》完全相同,《三編》中僅多起首之〈接來書〉三字,而下注年月分別為〈癸酉九月〉與〈甲戌二月〉,乃公元一九三三年及一九三四年之作,故前之四函皆歸入本年條內。
  (十八)見《續編》卷上第一六七頁。
  (十九)見《續編》卷上第一七二頁。
  (廿)見《續編》卷上第一七四頁。
  (廿一)見《續編》卷上第一七四頁。
  (廿二)見《續編》卷上第二OO頁。
  (廿三)見《續編》卷上第二一五頁。 原註:〈即竇存吾。〉(竇存我)
  竇存我(一八八四年——一九六五年),江蘇邳縣人,饒於財,以不善治生,家遂中落。為人仁厚。讀《大乘起信論》後發心皈依佛教。在滬依止印光大師,秉淨土宗。一九四五年,邳縣大水,與胡松年發起救災,及各認捐畢,數尤未足,竇老慨認一萬元,以竟全功,且不具名。當印光大師生西後,在滬與德森法師等組織印光大師永久紀念會,並創辦弘化月刊,任主編。竇老深通教理,知見純正,其論佛法,概以印光大師為宗,當謂:敦倫盡分,閒邪存誠,為入佛之階梯;信願念佛,求生淨土,乃萬行之歸宿。
  (廿四)見《三編》卷二第四九九頁。 又見《永思集》中《大師遺文》。按:《三編》中未署年月日期,《永思集》下署〈民國二十一年〉,此函大師自述身世甚詳,故頗重要。
  《復邵慧圓居士書一》。
  《法雲寺放生徵信錄》序。
  (廿五)見《續編》卷下第八十頁。
  (廿六)見《續編》卷下第一O五頁。
  (廿七)見《續編》卷下第一一二頁。
  (廿八)見《續編》卷下第一四六頁。
  按:大師與靈巖山寺之殊勝因緣,起於與真達老和尚深相投契之因緣。此《碑記》中所載五條規約,乃大師為靈巖山寺十方淨土道場奠定基礎之根本之舉也。此五條手訂之時間,當在民國廿一年之前,民十五年或民十五之後。至民國廿二年(公元一九三三年),監院妙真和尚將此五條呈報吳縣縣政府立案,勒石立碑。此碑今尤存寺中,屹然壁立。余登山撫碑,不勝緬懷,悵念久久,如見大師之慈容焉。靈巖山寺,為中國佛教著名淨土宗道場之一。位於蘇州市西南方十五公里,地處太湖之濱,毗鄰木瀆鎮。本春秋吳王館娃宮遺址。東晉末,司空陸玩舍宅為寺。梁天監中名秀峰寺,賜額〈智積菩薩顯化道場〉。唐改稱靈巖寺。宋元豐年間闢為禪院,紹興中賜額〈顯親崇報禪寺〉。明洪武初賜額〈報國永祚禪寺〉,弘治中毀。清順治年間,僧繼起重修,賜名〈崇報禪寺〉,咸豐十年毀於兵變。
  靈巖山寺之復興,自清宣統三年(公元一九一一年)真達上人接充持始,至民國十五年(公元一九二六年)秉承印光法師意旨,開為十方修淨土道場。殿堂樓宇次第興修,氣像一新,迥非昔比,寺名〈崇報〉。民國廿一年(公元一九三二年),經印光法師題額,及復〈靈巖寺〉舊稱。
  《靈巖寺永作十方專修淨土道場及此次建築功德碑記》
  (廿九)見《續編》卷下第二一四頁。
  按:大師此篇法語僅六百字,語意親切懇摯,文體亦幾近白話,反復開示說明:「人生在世,皆不能免疾病死亡之苦。當此苦事發現之時,唯有放下萬緣,一心念南無阿彌陀佛。」「一心求佛慈悲,接引你往生西方,除此一念外, 心中不可再起一絲一毫別種的想念。」大師此番開示,乃淨土宗門之根本要著,大師教人這樣做,自已也是這樣做的。觀《永思集》所載,大師臨終即是如此安詳靜謐。世人有以念佛法門容易,無甚奇特玄妙而忽之,然到此時此際,仍能放下萬緣,一心往生,此念佛亦豈容易哉!若非平日培植信根,斷然難以做到此一步。
  (卅)見《續編》卷下見二一八頁。
  按:曲氏乃一廿七歲之青年,自謂以研究催眠術原因開始信佛,所問之問題大都皆是涉觀想、修觀、天眼通、念佛記數、呼吸等,頗與於近之所謂「佛家氣功」相近似彷彿。大師答語各條亦甚簡潔,直截了當,答基問記數念佛吸念四句、呼念六句如何時,明白指出:「何定呼吸?汝係學煉丹運氣之人,故稍見一二字相似於彼,即謂是彼之功夫。」
  (卅一)見《續編》卷下第二二八頁。
  (卅二)見《續編》卷上第一頁
  《一函遍復》(語雖拙樸,義本佛經,若肯依行,其利無窮。原注)(見《續遍》卷上第一頁)
  (卅三)見《印光法師紀念畫冊》(紀念印光法師生西五十週年專輯),蘇州靈巖山寺編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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