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倫盡分 閑邪存誠 諸惡莫作 眾善奉行
真為生死 發菩提心 以深信願 持佛名號

印光大師年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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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一九三四年

公元一九三四年 甲戍 民國廿三年 七十四歲

  在蘇州報國寺關中。
  正月十九,曹培靈居士率嚴德彬、秦效魯、丁希尹等詣蘇皈依大師(一)。
  春,張覺明皈依大師(二)。
  五月初二,弟子趙茂林居士偕妻子高春芳及子達觀、友人喬大經由滬至蘇州報國寺皈依大師,叩關謁見。大師詢彼皈依後一兩年中,「信願堅定如何,」「念佛功課定否?」並隨即開示曰:「訂念佛功課,信願才算堅定。不定念佛功課,信願未夠堅定,還得要痛切的用功念佛。」(三)
  孟夏,作「南通佛教居士林唐閘分林緣起」(四)
  九月初五,復拜竹居士書二(五)
  十月初五,復拜竹居士書三(六)。
  十月十二,復寧德晉居士書十一(七)。
  十一月十五,復寧德晉居士書十二(八)。
  十二月初三,復倪慧表居士書(九)。
  孟冬,作《南通金沙區佛教居士林成立宣言》(十)
  冬,嚴德彬函求大師,開示青年學佛法要(十一)。
  大師於上一年及本年分別緻函安徽、山西有關當局。先是,安徽阜陽古剎資福寺、山西五臺碧山寺廣濟茅蓬,二寺皆己瀕廢滅、涉訟官廳,幾己不保。得大師一函,忽轉厄逆,遂得保全,漸次復興(十二)。
  郭慧泰到報國寺叩關禮覲,收為皈依弟子,賜其法名「慧泰」(十三)
  戴滌塵居士在大師座前受五戒,並蒙開示(十四)。
  皈依弟子周聖定病歿於滬,其夫李慧澄函稟大師,並述臨終前後情形。大師復書告以當於朝暮課誦時,稱彼法名,回向三七,以盡師生之誼(十五)。
  孫傳芳夫婦自天津函求皈依大師,並捐法幣二千圓,寄匯大師。大師未予收錄,轉介紹其皈依北京某法師(十六)。
  復覺明居士書(十七)
  復幻修大師書(十八)。
  復德暢居士書(十九)。
  與李慧澄居士論焚化經灰及往生錢書(廿)。
  復無錫佛學會少年學佛社書(廿一)
  作《淨土五經後附華嚴經淨行品緣起》序(廿二)。
  作《重修峨眉山志》序(廿三)。
  作《天台山國清寺創開放生池碑記》(廿四)。
  作《天台山國清寺創建養老養病助念三堂碑記》(廿五)。
  作《吳縣香山草庵香光蓮社創修西方三聖殿碑記》(廿六)。
  作《常熟蓮華庵放生池碑記》(廿七)。
  作《智積菩薩贊》(廿八)。
  作《徹悟禪師像贊》(廿九)。
  作《林文忠公行與日課發隱》(卅)。
  作《揚州江都揚善壩蓮修精舍募建大殿疏》(卅一)。

  (一)見《紀念文集‧三周紀念話師恩》:「民二十三年正月十九日,由邑人學佛先進曹培靈居士之領導,赴蘇州皈依印公座下,蒙賜法名『德彬』。同皈者有秦效魯、丁希尹諸居士。時德彬十八歲,為正式學佛之始,亦初次受師恩也。」
  (二)見《紀念文集‧恩師生西二周感言》。
  (三)見《永思集續篇‧追述學佛因緣並以紀念印公恩師》:「先母往生之次年,即二十三年,農曆五月初二日,我偕內子及大小兒達觀、友人喬大經,由上海至蘇州,皈依印公師父。達觀時年七歲,初次乘火車大樂,途中面對窗外,飽覽向未見過的農村風物。曾記得看見一條牛,大驚失色地問我這是什麼東西。黃梅天氣,時風時雨,因此著了涼,我們都很擔心,不過兩小時就到了蘇州,逕往報國寺拜請明道師,叩關看見師父,仰之彌高的風采依然。行禮後,開口先問我這一兩年來信願堅定嗎?念佛的功課訂定嗎?我嚇得張口結舌,囁嚅的說:「因為經理大江南飯店、天瞻玻璃廠等事務繁忙,念佛功課還未訂,可是信願已深切的堅定不移了。」恩師正色的說:「訂定念佛功課,信願才算堅定;不定念佛功課,信願未夠堅定,還得要痛切的用功念佛!」真是未開口三十棒,這一頓棒喝使我提高了警覺不少!於是請求為內子及喬君說皈依。正在這時,小兒達觀哭叫肚子痛,便瀉亦不止,且微有熱度,因入夏以來,時疫流行,霍亂病猖獗,又值風雨陰冷的氣候不正常,在途中受了點涼,我們都很焦急。老法師聞聲探首窗外,連說:「那小孩子有病,抱來!抱來!」我遂將達觀抱至窗口,經老法師摩摩頂,在啤酒瓶中倒出冷水大半碗,令達觀吃下去。我暗想受到不正常氣候的影響,以至腹痛瀉下,何能再吃冰水?遂低聲叫達觀少吃一點。那曉得兩隻小手,緊抓住碗一飲而盡,掙脫懷抱,下地跳躍頑皮,恢復常態,我們才輕鬆了緊張的情緒。明道師說:「這是師父持的大悲水,真靈驗哪!不知救世主治了多少危難病症。」
  (四)見《三編》卷三第七九二頁。
  (五)見《三編》卷二第三六六頁。
  (六)見《三編》卷二第三六六頁。
  按:大師曾云「言三皈五戒在佛前自受者,《文鈔》『與徐州徐福賢女士書』中有說此事,祈查閱。」諄諄示之也。
  (七)見《三編》卷一第二O六頁。
  按:此函中大師告知寧德晉,計擬明年遲早出關,離開蘇州。「然總在南方,不回北方,以年老畏寒,棉衣等拿不動,棄了又置不起,故不敢回北耳。」觀此數語,大師之真實苦修可知矣!
  (八)見《三編》卷一第二O七頁。
  (九)見《三編》卷二第四三四頁。
  (十)見《三編》卷四第八二二頁。
  (十一)見《紀念文集‧三周紀念話師恩》。又,見《三編》卷二第五二二頁有《復嚴德彬書》共二通。大師於第二函謂嚴曰:「汝年己十八,何不認真學字?並寫字之稱呼等,均不甚適宜。」此兩通書後亦俱無年份記錄,一署「九月十一」,一署「十月十八」,似亦皆可歸入本年(民廿二年)條內。嚴氏謂大師開示青年學佛法要,是否即其次函。嚴文:「是年冬,函求本師,開示青年學佛法要。蒙師慈悲賜諭(是諭己載本刊第八期遺教中),並詳示勤惰之利害甚切,為再受師恩。」
  (十二)見《永思集‧行業記》「民國二十二三年(七十三四歲——原注),安徽阜陽古剎資福寺,唐尉遲敬德造供三佛存焉。全寺為學校佔據。山西五臺碧山寺廣濟茅蓬遭厄運。兩皆涉訟官廳,當道偏聽一面之辭,二寺幾將廢滅,各得師一函,忽轉視聽。廣濟因此立定真正十方、永遠安心辦道之基礎,資福亦從此保全。」
  (十三)見《永思集‧本師光公老人垂慈攝受之因緣》。
  (十四)見《永思集‧印光大師恩德追記》。
  (十五)見《永思集‧詩偈‧十四》:
  同心人去黯銷魂,敢效蒙莊亦鼓盆。
  中品下出經判定,為伊回向感深恩。
  (民國二十三年秋,聖定以疾沒於精舍。曾將其臨終以及前後情形稟師,且詢其能生西方與否?據師函示,判為中品下生,且告以當於朝暮課誦時,稱彼法名回向三七,以盡師生之誼。故當時余有輓聯云:「持齋共禮金仙,卿每雲塵世聚散靡常,何似樂邦同名鳥;示疾遽登寶地,我自歎淨業機緣難熟,獨為忍土未歸人。」自聖定之亡,忽忽七年,不意師竟又西去。嗚呼!傷己!)
  (十六)見《紀念文集‧先師印公生西週年頌並序》:「猶憶民廿三年因事至津,孫馨遠約往會餐,談次謂伊己皈依先師,並應先師為贛州壽量寺所作募捐啟捐法幣二千圓。當時俱信為實。及至蘇州謁師,乘便述及,師曰:『孫之捐款,確己如數匯到,但伊與其夫人來函皈依,予未收錄,己介紹皈依北京某法師矣。」仁初不甚注意,至次年某月,見報載施劍翹剌孫一事,始恍然師之不收孫為弟子者,良有以也。」
  (十七)見《續篇》卷上第十七頁。
  按:張覺明居士,女畫師。由范古農居士介紹,致函皈依大師,大師即於此函中接受皈依賜法名『朝覺』。大師寄與張女居士佛書善書多種,如《淨土十要》、《淨土聖賢錄》、《救劫編》、《觀音頌》、《木版歷史感應統記》等,並諄諄指出「《一函遍復》實為一切人傳家之寶,文字雖膚淺,無一無用之語「。張女士曾於未謁大師面之時為大師畫像,及畫成,頗肖似。今《續篇》收大師致彼函三通,《三編》中收十一通,亦無互相重複者。
  (十八)見,《續編》卷上第十九頁。
  按:此函簡明扼要開示念佛用功之根本妙法。
  復幻修大師書念佛的宗旨,是生真信(即信),發切願(即願),專持佛號(即行)信、願、行三為念佛宗旨。念佛用功最妙的方法,是都攝六根,淨念相繼。
  「都攝六根」者,即是念佛之心,專注於佛名號,即攝意根;口須念得清清楚楚,即攝舌根;耳須聽得清清楚楚,即攝耳根。此三根攝於佛號,則眼決不會亂視。念佛時眼宜垂簾,即放下眼皮,不可睜大,眼既攝矣,身須恭敬,則身亦攝矣。六根即攝而不散,則心無妄念,唯佛是念,方為淨念。六根不攝,雖則念佛,心中仍然妄想紛飛,難得實益。若能常都攝六根而念,是名淨念相繼,能常淨相繼,則一心不亂,與念佛三昧均可漸得矣。按:攝者,收也。佛氏切誡「放逸」,謂「慎勿放逸」,即以此之「收攝」與「放逸」對逆。「一心不亂」,目的也,效果也。念佛億萬遍,唯求得此四字耳。非僅臨終之時,往生西方仗此;平素苟遇厄難危急之際,亦可沉著應變,轉危為安也。大智慧由此四字而生,三昧定境由此四字而得,吾人唯日日於此四字上下功夫而己焉。
  (十九)見《續篇》卷上第二十五頁。
  按:此函可與《復理聽濤居士書》(一九三三年癸酉九月),《三編》第四O八頁)並看,闡明人生因果之理詳矣。此信中且舉北通州王鐵珊所遭之實例,可獲對症下藥、療治愚頑之效。「故人當有不如意之境遇,只可發懺悔罪業心,不可生怨天尤人想。」「是以常人總不見自己有過,聖人總不見自己有德。不見有過,故其過山積;不見有德,故其德天高。」印光大師此數語者,即梁氏所謂「覷破時節因緣,因機調伏眾生」之語也。古德弘法宗旨在斯,儒聖、佛祖皆同此淵藪也。
  (廿)見《續篇》卷上第一二七頁。
  按:大師於此函指出,焚經求功德者,若焚燒時不細心周密,致遭受穢污經灰,則其罪過遠大於功德,甚且有愆無益。又言及南方女人,拜佛手方印有佛菩薩名號及打上各寺之印,用以舖地拜佛或墊坐,亦是罪過不小。此種種惡風陋習,大師予以堅決反對。
  (廿一)見《續篇》卷上第二O八頁。
  按:此函至佳。大師指出:「由其最初一步,未曾在自己身心上檢點,從茲愈趨愈遠,差之毫釐,失之千里。」全文僅四百九十字,道出古今「聰明人」之根本病根矣!。
  《復無錫佛學會少年學佛社書》(《續篇》卷上第二O八頁)
  (廿二)見《續篇》卷下第六頁。
  (廿三)見《續篇》卷下第四十頁。
  (廿四)見《續篇》卷下第一五一頁。
  (廿五)見《續篇》卷下第一五二頁。
  (廿六)見《續篇》卷下第一五五頁。
  (廿七)見《續篇》卷下第一七四頁。
  (廿八)見《續篇》卷下第一八四頁。
  按:智積菩薩,江蘇吳縣靈巖山道場祖師之一。據《靈巖山志》:唐宰相陸象先(蘇州人)之弟,病於京師,國醫無效。一僧求見雲能治,令取淨水一盞,向之唸咒幾句,含水噀之,立即痊癒。謝以諸物皆不受,曰:「我名智積,汝後回蘇,當往靈巖山會我。」後其人至山,問之,無有名「智積」者,心甚惆悵。遍觀各殿堂,見壁間畫像,乃為己治病之僧也。因特建智積殿。《志》載之智積菩薩以畫像現身,顯示道妙之事頗多。此其一也。今靈巖山猶存一古井,名智積井,尚供僧眾飲用焉。
  (廿九)見《續篇》卷下第一八九頁。
  (卅)見《續篇》卷下第二O三頁。
  按:林則徐之曾孫林翔將其曾祖親書佛經石印流通。
  (卅一 )見《續篇》卷下第二三七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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