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倫盡分 閑邪存誠 諸惡莫作 眾善奉行
真為生死 發菩提心 以深信願 持佛名號

印光大師年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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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一九三九年

公元一九三九年 己卯 民國二十八年 七十九歲

  在蘇州靈巖山寺。
  正月,復張覺明女居士書十(一)
  正月二十六日,復張覺明書十一(二)
  正月廿八,復張佩芬、慕蘭居士書(三)
  二月初二,復章以銓居士書二(四)
  二月初三,復慧基、慧敏女居士書(五)。
  二月十二,復張覺明女居士書七(六)。
  三月十五,復獨山楊慧芳居士書三(七)。
  春,皈依弟子戴滌塵居家中新建佛堂落成,大師賜書匾額命名為「純一佛堂」。並賜聯曰:「五蘊皆空、一法不立。」且誡戴曰:「今後須專心念佛,純一無二,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八)。
  春,皈依弟子陸淨善偕馬靜良、丁耀宗等至靈巖山拜謁大師,時大師己年近八十,猶自己洗滌衣服,開示學人,親切懇至(九)。
  五月十五,復顧宗況居士書(十)
  五月十五,復夏壽祺居士書(十一)。
  五月二十,復胡慧澈居士書二(十二)
  夏,蘇州針灸師王野楓居士由范古農處獲知大師駐錫靈巖,由范函介上書求皈依,大師並復一函(十三)。
  孟夏,作《因果實證》序(十四)。
  孟夏,作《〈印光法師文鈔續編〉發刊序》(十五)
  是年,大師之《續編文鈔》交付印行出版。
  秋季,皈依弟子顧德榖居士為某君解釋扶亂事,上書座下,大師賜覆一函,且示」格勿「兩字明訓(十六)。
  秋,韓覺安居士函求皈依,大師收錄,復函開示(十七)。
  七月初二,復胡慧澈居士書三(十八)。
  七月初六,復邊無居士書二(十九)。
  七月十二,復王慧常居士書一(廿)。
  七月二十,復塵空法師書二(廿一)。
  八月初七,復獨山楊慧芳居士書四(廿二)。
  八月初七,復孫藝民居士書(廿三)。
  秋,大師作《香光莊嚴》匾額跋語,並應靈巖山寺監院妙真法師祈請,為山寺香光廳書題「香光莊嚴」四字。今此大師親書之匾額仍完好保存,懸於該寺香光廳(廿四)
  季秋,作《靖江佛教居士林緣起》(廿五)。
  十一月一日,復邊無居士書三(廿六)。
  十一月十二日,復穆宗淨居士書五(廿七)。
  冬,十二月初一,慧三法師到靈巖山寺拜謁,以謝大師介紹洪恩,並告訴大師說擬到金山參學。印光大師對其說:「還是到天台山去,跟你師父興慈法師聽經研教好。」(廿八)。
  十二月廿一,復穆宗淨居士書六(廿九)。
  冬至前三日,作《〈思歸集〉發刊序》(卅)。
  十一月,復圓瑛大師書(卅一)。
  十二月,致德森法師書一、書二(卅二)。
  十二月,致真達老和尚書(卅三)。
  冬,作「自述」三百餘字。先是,外國人某氏至靈巖謁見大師。有所請問,互用筆談,大師遂自述略歷行願(卅四)。
  復了凡、冶公書(卅五)。
  復真淨居士書(卅六)。

  (一)見《三編》卷二第五一四頁。
  (二)見《三編》卷二第五一五頁。
  (三)見《三編》卷一第一三九頁。
  (四)見《三編》卷一第一七二頁。
  (五)見《紀念文集‧皈依印光法師靈感紀實》(附本師回示,己卯二月初三奉列)。

  《復慧基慧敏書》

  慧基鑒:慧敏宿有慧根,故能一念即得相應。須知學佛之人。當盡己分,必須孝順父母公婆,勸其吃素念佛,求生西方,至於兄弟、姊妹、夫妻、妯娌、兒女、僕使均宜以此相勸。能如是者,方為真佛弟子。法名乃是空名,如上所說,乃是實德。務須實行真為生死,發菩提心,以深信願,念佛求生,及與敦倫盡分,閒邪存誠,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行如是,化他亦然,此即俗修真之一大規範也,祈與彼說之。

  光老矣!不得常來信介紹人皈依,以無目力精神應酬也,祈慧察。

  按:大師此函《三編》中未收入。

  附:皈依印光法師靈感紀實 唐慧敏

  戊寅四月,有李居士者來居於比鄰。聞其日夜念佛聲盈耳,心竊慕之。因與其眷屬相識淺,又懼不能驟得良人許可,故遷延未及問津。嗣其夫人來余家,勸念佛極殷勤。余即以告良人,良人歡然許,並囑詣彼請開示。是夜即夢居士授與念珠。次日,在門首見居士說此事,居士即帶余參禮佛像,曉以淨土法門、信願念佛、求生西方大意。並知渠皈依法師為當代高僧印光老人。余受教出,晚即詣彼隨同念佛。此為戊寅九月七日事也。

  旋承居士贈經像,勸持月六齋。余即與家設佛案焉。由是顯如禪觀,幽如夢寐,屢見境界。皆以白居士,居士證諸經典,多與符合,切囑不可貪著,須顧正念雲。余為習學儀式,仍不時詣彼念佛。聞居士回向發願時,輒稱弟子李慧基,普為四恩三有云云。余因感自己雖人道,尚無法名,曾屢請居士於印老法師處為介紹求皈依。居士許以年關後實行。

  頃於月之十六日,晚課方畢,從事操作,繫想佛事,心尚未散,仍自念曰:「發願無名,至以為憾。居士雖許介紹,倘為時局關係,或郵訊不通,或印老遷移他處,且年近八旬之人,設己生西,均意中事。果爾,我之皈依無望,是終無名矣!」正傷感際,意中突來「慧敏」二字,幾乎失聲,是人說耶?我說耶?究竟誰說耶?真莫如其所以然而然者。

  越日(十八)以語居士。居士曰:「感應之理不爽。」遂將印老小照付余,令余對像焚香皈依,以「慧敏」為師賜法名。並向十方諸佛證明,余敬謹依行。是晚居士邀余同課,課畢,居士向余合掌隨喜曰:「如此皈依,是名真皈依也。」餘慶幸無已。從此每課畢禮師,乞求加被,力圖精進。誓此一生,往生淨土。頭可斷,志不可墮。以期不負居士,不負本師,不負諸佛而己。

  民國二十七年戊寅臘月十八 淨業弟子唐慧敏述於焦作王封礦區之中福裡 同學顧慧基記

  本師印公老人,專志淨業,一生梵行,人天敬仰,無待我輩小子稱讚。唐氏善根深厚,發心皈依,蓄誠殆非一日。

  本師慈悲廣大,應有如是感應。唯此一大事因緣,未可終嘿。慧基代記其事,並以函告本師。普願眾生皈依,一一皆如唐慧敏者。若有疑而不信,反加詆毀,慧敏當云:信佛即信自心,但取信於佛,無取信於人可也。

  上本師書

  印公本師和尚法座

  今有善女人傅唐氏,自本年九月,經弟子勸發念佛。其根利,一念便不散亂,由是於禪觀夢寐中,屢見境界,以告弟子。弟子證諸經典,多與符合,切囑其不可貪著,以顧正念為主,伊與弟子住比鄰,初為習學儀式,常來參加念佛。其因聞弟子回向發願時,自稱弟子李慧基,普為四恩三有云云。遂感自己雖己入道,尚無法名,曾屢請於弟子向師介紹求皈依。弟子許以年關前後實行,蓋故遲以堅基道心也。頃據伊云「於本月十六日晚課畢,深以發願無名為憾,又念皈依尚不成就,是終無名矣。正自傷感間,意中突來『慧敏』兩字,甚異之」等語。弟子以感應之理不爽,業令恭對師像(此像向為弟子所供)焚香皈依。謹以「慧敏」為師賜法名,並求諸佛證明。慧敏擬另請師像供養。統祈師慈加被。

  (六)見《三編》卷二第五一O頁。
  (七)見《三編》卷一第一六四頁。
  (八)見《永思集‧印光大師恩德追記》,
  (九)見《紀念文集‧恩德圓寂四周紀念感懷》。
  "憶已卯春,偕馬君靜良、丁君耀宗叩謁師於靈巖,瞻仰慈容,深生孺慕。時師世壽己八十矣,猶自己洗滌衣服,開示學人,親切懇至。問余何年皈依?素食幾年?家有何人?是否念佛?教余拜佛須至誠恭敬,如面金容,安祥舒徐,攝心屏息。師自拜佛,令我等觀。雖父母教子,不能如此周致也。以師高年碩德,對於我等一視同仁,平等看待,其慈悲接引,樂何如乎!」
  (十)見《三編》卷一第一五六頁。
  (十一)見《三編》卷一第一五六頁。
  按:此函中大師重又提及有關惡乳傷兒之誡。哺乳期之婦女,若心懷嗔忿怨毒,或生氣,若此時以奶喂兒,兒食此奶,中毒不死亦必病,危險之至。大師且言:「餵奶時生極大氣,兒吃奶時即死,不極大,則半天一天死,無一不死者。小氣雖不死,必病,無一不病者。若連一、二三日生氣,則兒之毒屢積屢大,亦難不死。此吾國古今名醫、神醫均未言及者。余昔曾聞一名醫醫案,有一數月嬰兒酣睡不醒,延此名醫診之,脈象絲毫無病,唯酣睡而己。乃私叩其乳母曰:「得無有飲酒乎?」乳媼實言之曰:「數日前主母生辰,賜以佳釀,飲之,即哺兒乳焉。」名醫乃以醒酒之劑治兒愈。此猶未言及生氣嗔恨之毒乳可殺兒致死也。科學日趨先進,歐美科學家己有實驗證明:人之毒念凝聚極濃時,即可致人於死命。
  信末附言數句,堅拒為其自己舉行祝壽禮。且云:「我寧受斬頭之刑,不願聞祝壽之名。」此語後於次年「復章緣淨書」中再又重申,矢志不移也。
  (十二)見《三編》卷一第一五一頁。
  按:江易園皈依諦老、印老後,早期於弘揚淨土法門頗為盡力,亦頗得大師之嘉許。其晚年迷信乩壇,沉酣於扶亂,將乩語作聖旨,熱中此道之至。大師此函即是針對此而予以批判、指斥。且獨具慧眼看出其為乩壇所迷之根本一點,即是「好譽」,「被乩語讚歎得頭腦己昏」,「喪心病狂,真偽邪正不分」。江氏此後仍未能幡然醒悟悔改。大師對其之批評亦隨之逐步升級。此函末另附之一段開示,乃大師鑒於江氏原為一虔誠正信之佛弟子,竟為乩壇所迷,不能念佛到底,深有憾惜,以之引出之深刻教訓結論也。
  《復胡慧徹居士書二》(《三編》卷一第一五一頁)
  (十三)見《永思集續編‧紀念文(八)》:竊念不慧以書畫因緣,信向佛乘,而修淨土。私淑吾師德澤,苦無機緣承事,非一日矣。民國廿八年夏,始從范老居士古農處詢知師住靈巖,並承范公函介,蒙師攝受,大慰生平,歡喜無量,惟有憾於時艱道阻,未奉耳提面命。庸詎知未及一載,吾師竟頓息化緣,遽爾西歸,令我終身不獲親承供養哉!福薄緣慳如是耶?所遺手教一通,珍逾拱壁矣!顧皈依八年以來,行持不力,深負師恩。業障深重,彌增慚愧。茲值吾師舍利歸塔,恭敬陳辭,蓋紀其實,以志師德永久,並以自勖云爾。(十四)見《三編》卷三第七八二頁。
  按:因果理論乃佛教義之一重要組成部分,亦是大師宏揚淨土法門、宣教最為著力的幾個方面中之一。今之學者為免涉及封建迷信之嫌,多避而不談,遂致因噎廢食,因果者,宇宙間之根本法則也。《因果實證》,近代永嘉周群錚(周孟由之弟)編輯。
  (十五)見《續編》卷上第一頁。
  按:大師於己之《文鈔》有相當自信者,以其所說皆取佛經祖語之意也。魯迅夫子論己之文字謂「如魚飲水,冷煖自知」,則大師亦同此感焉。學佛者得此彌可珍貴。

  《印光大師文鈔續編》發刊序

  《續編》於《初編》所說外,益「產婦念觀音」、「毒乳殺兒女」,此皆古今高僧醫人所未說者,光則屢屢說之。古人不為良相,必為良醫,以期濟世活人。光以無知無識粥飯僧,由徐慰如一人傳虛,竟致承虛接響之萬人傳實,以為善知識,彼既以訛傳訛,光不妨將錯就錯,教人生有恃怙,死有歸宿,產無厄難,子不橫死,以盡我心,雖有刺於明人慧眼,但以有益於人,無害於世,因隨順明道、妙真二師之意而令其流通,並略述其緣起。知我罪我,所不計也。 民國二十八年己卯孟夏,常慚愧僧釋印光敬撰(年七十九)。

  (十六)見《永思集‧追念印光大師贅語》:"迨至民國廿八年秋季,為某君解釋扶亂事,曾上書座下,辱蒙賜覆,示余『格物』二字明訓(見《三編》卷二,四九六頁『復顧德榖書』《年譜》編者注)。嗟乎!師尊妙語,直指真銓,孔聖復起,當無間然。此段釋文較蕅益大師釋格物作唯心識看,更為明顯詳盡。師謂格物致知,雖一字不識之人亦做得到,正與《中庸》言『君子之道費而隱』,『夫婦之愚,可以與知焉』,『夫婦之不肖,可以能行焉』,同一得道之言也。余故曰:師於世出世間學問己由博返約,實現代一法身大士也。嗚呼!導師雲亡,固然薄海同悲,念佛報恩,也是心喪之誼。自得吾師往生消息,即集合林友。啟建彌陀佛七,凡七永日,並將師訓余之言,公諸大眾。企諸林友,同生正信,同報師恩,尤願追隨淨土,當侍師尊也。」
  按:顧氏此文之後,附有《覺有情》編者按語,引述《增廣》文鈔中大師「復湯昌宏居士書」,說明大師之融通儒學,自有其特到之睿識,非彼濫唱儒佛一貫、冠履並尊之徒可以效顰也。中國數千年儒學源遠流長,大師故於弘揚佛法時,亦兼談儒學,契機契理也。『復顧德榖書』《三編》內未署年月日期,今據《永思集》考得

  復顧德榖居士書

  孔子以「格物致知」為誠意正心之本。程、朱誤認「物」字為天下事物之「物」,不知此「物」字乃指當人心中不合理之私慾而言,非外物也。以心有不合理之私慾,即其知見便不正,而是是非非均失其當,如人愛妻愛子,其妻子再不好,他總覺得好,以正知為私慾障蔽,而成偏邪。若格去此愛,則此妻與子之不好,自然悉知見矣。格物致知,方能誠意正心,雖一字不識之人亦做得到。若如程、朱以推極吾之知識,窮盡天下事物之理為格物者,乃致知為格物之本,而世之能格物者鮮矣。勿道乎常人做不到,雖聖人也做不到。既無由格物,誠意正心從何而得?而程、朱平常只言正心誠意,不言致知格物,乃以根本為枝末,以枝末為根本,倒行逆施聖人治心、治家、治國平天下之法,致世界之亂無由解決。為國家者,果能心無不合理之私慾,則互相殘殺之根己無,又何由互相殘殺了無止期也?光說此話,不知汝以為然否?如猶不能了了,且請至誠念佛,後來當不以光言為錯謬也。瘧疾將行,光前之治法,治無不愈。現一弟子夢一老人,令書「瘧疾調理丸」五字於白紙條,於未發一點鐘前焚於開水中,服之即愈,以免無知之人遺棄字紙,亦極靈,宜與一切人說之。

  (十七)見《紀念文集‧恩師生西三週年紀念感言》:
  "己卯秋,函皈恩師,得聆慈教,苦口諄諄,誘導有加。尤以敦倫盡分,閒邪存誠,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先作世間好人,仍能進修佛法。」
  (十八)見《三編》卷一第一五一頁。
  《復胡慧徹居士書三》>
  (十九)見《三編》卷二第三二五頁。
  (廿)見《卷二第五一九頁。》
  《復王慧常居士書一》:
  按:余與大師諸簡翰中最為愛讀之章,即此篇也。百誦不厭,津津有味。若或有人問余,讀大師三大部《文鈔》之心得,余實無心得可言。吾欲覓吾心之所在,即在大師此則簡翰中之每一字每一句中矣。
  (廿一)見《三編》卷一第二十一頁
  按:大師稱許塵空纂輯之《蓮宗三種輯要》以及《淨土三字經》兩書為「其法至良,其意至善,簡捷明晰,隨機設化,可謂蓮宗要中之要」,「速即付印流通,以廣宣傳」其弘法之熱誠至此!
  (廿二)見《三編》卷一第一六五頁。
  (廿三)見《三編》卷一第一六九頁。
  按:此函中有大師告以念佛最切要之妙法,且引《楞嚴經》中大勢至菩薩所云「都攝六根......"
  《復孫藝明居士書》
  (廿四)見《三編》卷四第八九二頁。
  《香光莊嚴跋語》
  (廿五)見《三編》卷三第七九六頁。
  (廿六)見《三編》卷二第三二六頁。
  (廿七)見《三編》卷一第一六一頁。
  (廿八)見《永思集‧印光大師許我出家》:「到了二十八年正月,我就將店務家務交與兩弟。因我全家現己信佛,我也素抱獨身,沒有結婚,毫無掛牽。母親也慈許了,真是歡喜之極。二月初八的早晨離開故鄉,到了上海法藏寺。整整的住了八個月,才蒙吾師上興下慈,於次年二月十九觀音菩薩聖誕正式剃度,做了小沙彌。十月初一日到寶華山求具足大戒。至十二月初一日圓戒後,當天就趕到靈巖山拜謁印光大師。
  (廿九)見《三編》卷一第一六二頁。
  (卅)見《三編》卷三第七五三頁。
  (卅一)見明暘《圓瑛大師年譜》第一九五頁。

  《復圓瑛師書》

  前日接手書,知事己明,遂返講堂。而且於此危險之中,得大相應功夫,可謂因禍得福。正所謂「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願從此以後,專以都攝六根、淨念相繼法門為功課,此乃佛陀為三界牢獄中眾生所說之殊勝法門,則其利益唯佛能知。至於光及寺中諸師祈禱,乃吾人本分事,何足稱謝。所匯之款供眾,亦可令大眾深信佛力、法力、眾生心力,三皆不可思議,而各各皆得淨念相繼之功夫,即財施為法施,鹹皆感謝也。本欲即復,以有必不可緩之差事,故致今日始復,祈慧察是幸。

  按:圓瑛法師與明暘法師師徒因曾於一九三七、一九三八年赴南洋新加坡等地募捐抗日救災資金,回國後於上海圓明講堂突遭日寇逮捕,旋解押至南京日寇憲兵總部審訊,備受迫害。圓瑛師徒從容陳辯,氣節不屈,經社會各方面營救,始得獲釋。此一九三九年(民國廿八年)十月十九至十一月十日事也。印光大師此函原載(佛學半月刊)第一九四期,《三編》中未收入。

  (卅二)見《永思集‧大師遺教》(第五六五八頁)
  《致德森法師書二》、《致德森法師書三》
  按:此兩函見《三編》卷一第四頁。不署年月日期,而《永思集》中明白載於文題之下。是羅氏之疏忽遺漏也。《三編》中之《致德森法師書二》,為此處之《致德森書一》;《三編》中之《致德森法師書三》,為此之《書二》。又,以此知《致真達老和尚》一函,亦同時在民廿八年所寫。
  (卅三)見《三編》卷一第二頁。
  《致真達老和尚書》
  (卅四)見《三編》卷一第一頁
  《大師自述》
  按:大師此篇《自述》僅三百四十四字。全文簡明清晰,質樸無華,蓋文如其人也。
  (卅五)見《三編》卷一第二四七頁。
  按;此函未署年月日期。今據大師信中自云:「光己七十九。再過二十日即八十。」以知是函當在民廿八年之冬十一月間也。
  (卅六)見《三編》卷二第三四六頁。
  按:此函亦無年月日期,信中云:「光己七十有九,再過三十二日則八十矣。」唯未知大師之所謂「再過三十二日」乃指離過年至春節正月初一,抑指離其生日之期,信中有言及雞卵可食否之事。大師明告之曰:「雞卵之食否,聚訟己久,然明理之人,決不以食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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