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倫盡分 閑邪存誠 諸惡莫作 眾善奉行
真為生死 發菩提心 以深信願 持佛名號

印光大師年譜
上一頁 回主頁 回目錄 最末頁

跋及後記

跋 一

釋弘法

  印光大師深通內外教典,著作等身,化被中外。本彌陀之宏願,修勢至之法門,以現前一念篤實之修持,卓然自立而廣立一切人等,世人尊之為蓮宗十三祖,是至道隆德,眾所欽敬也。

  末學最初奉佛,得一前輩教誨,謂:「學佛貴乎精專,善於擇法,研習佛經註釋及古人論著,須以蕅益大師之前者為可靠,蕅師之後各家所述確當與否,尚未可知。」因茲常以此訓修學,不敢遍閱近代賢哲著述,唯印光大師文鈔始終為作依止,莫能暫捨,而於研習之餘,亦不免偶有存疑。出家後前輩將靈峰宗論賜讀,於是晃悟印祖所述,真實可靠,緣以印祖文鈔與叡師中論並無二致,文鈔引經據典,皆出自中論,且其攝理深廣,融百家於一爐,吐珠玉於一宗,誠可作一部小藏經為喻。印祖一生專弘淨土,隨處密護諸宗,無論禪教尊宿,儒宗山斗,以至達官顯貴,後生末學,皆悉膺服備致,弘一大師尊印祖為:「三百年來一人者」,決非率爾稱謄,實為知音之讚頌。

  沈去疾居士學佛多年,深感印祖之盛德,悟弘揚淨土法門於當世為要務,經年累月,搜羅卷籍,編著《印光法師年譜》,所祈大眾以印祖生平行徑為依歸,弘揚淨土,一心念佛,同願往生,共證真常。欣逢印祖年譜出版,略貢數語,以求正於大德時賢,是為跋。

  釋弘法寫於蘇州報國寺 佛歷二五四O年 公元一九九六年七月

跋 二

釋學誠

  近代高僧印光大師,從儒入釋,生平以文字三昧攝化眾生,闡明因果,弘揚淨土。德行文章驚服當世,所著文鈔有正編、續編、三編,洋洋百萬餘言,實乃佛門不朽之遺作,苦海之慈筏、濁世之明燈,淨土行人奉為圭臬。蓮風溥被,有如日麗中天,中外受化弟子不下數十萬人,膺大師教,老實念佛求生淨土者,其數無量,誠如弘一法師所言:「近代大德如印光法師者,三百年來,一人而已。」後人尊為淨宗十三祖,可謂實至名歸也!

  印光西歸至今已有五十餘年,教內弟子,教外人士,凡有緣捧讀大師《文鈔》或《嘉言錄》者,歡喜讚歎之至。無不掩卷緬懷大師不凡之風範。所惜憾的是,時至今日,尚未見有印光大師一生行化事跡之專著,而諸如虛雲、弘一、太虛、圓瑛等大師的《年譜》均已先後出版,印祖年譜卻遲遲未能問世。不意今者,上海沈去疾居士撰成《印光法師年譜》,功德不可思議!後學素仰印祖高風德範,聞此法訊,不勝欣喜之至,敬志數語,願與同道共勉焉!

  福建蒲田廣化寺住持 學誠 和南

  一九九六年十月十六日

跋 三

覺醒

  印光大師是我最為崇敬的近代高僧之一。他一生專修淨土,並自號《繼廬行者》(意為繼承廬山東林寺慧遠創道的淨土遺風)。曾住浙江普陀山法雨寺二十餘年,朝夕唯閱藏念佛,不求聞達。一九一二年,有高鶴年居士取文稿數篇,刊登於上海的《佛學叢報》,署名常慚愧僧,名聲始起。一九二二年,大師因印經事到上海,暫住太平寺,滬上知名居士施省之、王一亭、黃涵之、關絅之等,經常前往問法,他諄諄以淨土為勸。各方投函請求皈依者亦甚多,大師皆慈悲攝受。

  從此,上海的太平寺即以淨土道場而著名。在此期間,上海先後成立世界佛教居士林和上海佛教淨業社,均根據大師確立的宗旨提倡念佛法門,大師亦經常前往開示淨土法要,並在《世界佛教居士林林刊》和《淨業月刊》發表弘揚淨土的文章,從而使淨土宗風傳遍整個上海。一九三O年二月,大師移居蘇州報國寺,閉關撰述,寫下了大量弘揚淨土的文章,並先後完成普陀、清涼(五臺)、峨嵋、九華四大名山的修輯。其後,復建靈巖山寺,使之成為我國淨土宗第一道場。不久,在上海成立弘化社,專弘淨土。後遷蘇州報國寺。一九三六年,滬上佛教界在覺圓上海佛教淨業社啟建護國息災法會,大師應邀前往說法,一時轟動全上海,皈依者千餘人,上海淨土宗風又一次為之大振。一九三七年抗日戰爭爆發,避居靈巖山寺。蘇州淪陷後,即拒絕應酬世事,專事念佛,保持了民族氣節。大師提倡佛法不離世間,畢生弘揚淨土不遺餘力。其行事堅持「不當住持,不收出家徒眾,不登大座」之三大原則,淡泊名利,刻苦儉樸,恆示人以老實修持之道。一生所收海內外皈依弟子不下十餘萬人,尤以上海為最多。著述有《印光法師文鈔》正、續編及《印光法師全集》等。圓寂後被尊奉為中國淨土宗第十三祖。一九四一年,其弟子輩及上海緇素在上海覺圓法寶館成立印光法師永久紀念堂,發行《弘化月刊》,印行他的遺著,發表紀念他的文章。但是,迄今為止,一直未見有人編著印光法師的年譜。今有沈去疾居士,係真禪大和尚的皈依弟子,近年來集數年之精力,為搜集大師生平事跡之資料,數上靈巖山,最後編寫成《印光法師年譜》一書,可說是填補了這方面的空白。沈居士學佛多年,平時寫有一些佛學論文,一九九O年,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曾出版了他所著的《應慈法師年譜》一書,受到各方面的好評。

  這次編寫的《印光法師年譜》,所收資料比較齊全,審訂也頗為嚴謹,不失為研究印光法師生平及其淨土思想的一本有價值的參考書,相信出版後也一定會受到教內外廣大讀者的歡迎。

  沈去疾居士要我為他這本《印光法師年譜》寫一篇跋文,由於我才疏學淺,同時對印光大師的生平及弘化事跡也沒有很好的研究,所以遲遲不敢動筆。但當拜讀了部分書稿,感到內容非常豐富,獲益良多。特別是為他研究佛學的嚴肅、認真態度所感動,因而拉雜寫下了這些,是為跋。

跋 四

沈去疾

  大師往矣!雖欲上靈巖,俯伏座前求皈依,尚可得乎?今之可依止者,唯大師之遺教耳。

  大師留存遺教俱見諸其《文鈔》之中,當其住世之日,即以此刊印施送、教化度人。《續編文鈔》問世,師尤親為之作發刊詞。及至大師逝後,皈依弟子羅鴻濤居士搜集大師遺散於外之書函文字,輯為《文鈔三編》。奈因緣不具,稿藏靈巖,塵封四十二年。幸仗佛光普照,大師加被,於前年得莆田廣化寺圓拙老和尚,靈巖山寺方丈明學大和尚共施法力,及諸善信襄助,遂將《文鈔三編》原稿印行成書流通。至此,印光大師之三大部文鈔俱傳於人間矣,大師之精神風貌亦俱顯於當世焉。

  己已冬月,余往福建莆田廣化寺拜謁圓老,時圓老正與持德法師等親為校訂,核對羅氏遺稿,因得先覽,誦其書函開示,若撥雲霧而見朗日,警嗟此難得難聞之法寶竟光耀於目,洞澈人心乃至於如此哉!歸滬後,復取《增廣》、《續編》誦之,至《復徐福賢書》,感泣涕下,一誦一合十而己。當斯時也,如瞽去翳,如聾發聰,不可離焉。始知當佛道末法時代,欲得佛光展曦,則惟一恃仗此三大部文鈔作先道,捨此他求,難有成就,乃於佛前頂禮自誓,發願編撰大師年譜,本期三載,今二年而稿成矣,曷有志乎?

  古德云:「上士聞道,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為道也。」余以為大師之所以為大師,超凡入聖,位列蓮宗十三祖之尊,其唯於當聞道之後,「勤而行之」四字也。當其得讀《龍舒淨土文》殘本之後,自此篤信淨土法門,六十年來終不稍移易,自勵不懈,誨人不倦,此境此志豈常人能臻耶?

  古德又有言:「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大師平生誨人曰:「淨土法門,別無奇特,但一心至誠念佛,無不蒙加被感應。」當其臨終之際,尤以此語真達法師。世人常以淨土法門易知易行而忽之,甚或輕之,而大師獨以此悟之、重之。一句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聖號,心心唸唸,朝朝暮暮,自必定能得感應也。念一聲佛菩薩不難,發一點善心,做一點善事亦不難,難在終身念佛行善不懈,境界始高。

  大師逝後至今五十二年,訖無《年譜》問世,此後人愛敬崇仰大師而不敢卒然為之耶?抑時節因緣未至而無撰之者耶?余今自告奮勇,自不量力,竟屬筆成稿,亦如童子優波離之為佛剃髮也,躬身歛息,戰戰兢兢,利人利己,遵佛囑咐而己。吾固知此跋記有不盡,盡吾所欲言者,閱者諸公自誦大師文鈔,詳察今世佛教界之風尚,思之可矣!

  歙縣沈去疾題於梅隴七鵝書屋

  壬申二月廿三

後 記

  《印光法師年譜》,從一九九O年冬開始動筆,到如今出版,整整七年了,一九九O年九月,我到閩南幾個寺廟去,在泉州承天寺拜謁圓拙老法師,住了二十多天。我對圓老說起自己想寫《印光法師年譜》的心願,他聽了很高興。我返滬向他告別時,圓老慈祥地望著我,緩緩地說:「用印光法師精神來寫印光法師年譜。」這句話一直銘刻在我心裡,至今也有七年多了。

  書稿撰寫過程中得到蘇州靈巖山寺明學方丈、監院淨持法師、貫徹法師的全力支持、幫助,提供資料,給於方便。明學大和尚還百忙中審閱了部份書稿。一九九三年春完成了第三次修訂稿。此後幾年中,就在這一稿基礎上廣泛徵求意見,增補與刪改。上海孫華居士在一九九四年二月審閱了全稿,詳細指正了書稿中的許多粗疏之處。又相繼請上海社會科學院高振農教授、上海宗教研究室袁自力主任、華東師大劉凌教授、魏艾老居士、湧淵老居士等先後閱看全部書稿,還有上海社科院宗教研究所業露華所長、上海文藝出版社唐讓之先生也審閱了部分書稿,上海中醫藥出版社總編輯金文明先生對書稿又進行了全面審閱,尤其是在行文格式上嚴格把關。以上各位師友長者都對書稿提出了各種寶貴的意見,大大提高了書稿的質量。這都是一九九六年之前進行的事。又承蘇州報國寺、河南開封大相國寺方丈弘法法師、福建莆田廣化寺方丈學誠法師、上海玉佛寺監院覺醒法師為之題跋,增色不少。除了對以上各方仁者的感謝之外,我還要衷心感謝我的巴蜀父老、川中朋友們。一九九七年初,經介紹我與四川出版社取得了聯繫。下半年即將《印光法師年譜》書稿寄往蜀中,托付出版。四川省宗教局領導很重視,用了一個多月時間進行審批工作。尤其令人感動的是,天地出版社負責此書出版的責任編輯崔澤海老先生當時腰骨骨折住院,為了不影響出書時間,在醫院病床上審閱書稿,提出了十分中肯的意見。特約編輯冷雪同志為本書的及時問世所作出的辛勤勞動,傾注的心力更是無論誰也不能比的。她對書稿文字內容直至書本的裝幀、印刷質量認真負責、一絲不苟的態度,使我深為欣幸、感佩。又覺得似乎是印光大師在常寂光中早己預先安排確定下的這麼一位好編輯。我們以前都是素昧生平,連面也未見過一面。但冷雪同志和天地出版社、四川宗教領導部門的同志,出於對本職工作的高度負責,對這位佛教淨土宗祖師、愛國愛教近代高僧的崇敬心情,熱情真誠地支持本書的出版,使我終身難忘。

  《咬文嚼字》編輯唐讓之先生認為,這本書雖是一本《年譜》,卻像一本《印光法師文鈔》的《導讀》。但我只能這樣做。因為我著寫這本《年譜》的初衷本就是為佛教內部一些善信,介紹一條通過學習《印光法師文鈔》來修學淨土的途逕。我確信本書中所作的一些考證研究,有其一定價值之處,七年來的努力辛勞不是徒然的。如果天假我年,我還能有充裕時間、精力攻讀印祖的三大部《文鈔》,遍閱有關史料的話,希望另寫一本《印光法師文鈔札記》。

  如今,公元一九九七年的最後幾天日子,嚴冬寒夜,我在上海常德路覺苑的一個小樓裡,將白天收到的來自陝西印光法師紀念堂籌委會寄來的資料擷要,收入《年譜》中去,盡快寄往出版社。這篇《後記》也是此際草成的。我想起去年此時,一九九六年十二月一日。我的師父真公上人西歸一週年之期。也是此地此夜,我獨自在樓上校勘,樓外居士林大殿上正在誦經、做晚課。覺苑原是簡氏兄弟供養印光法師作淨業道場的所在,昔年趙樸老曾居住於此樓。那天晚上我在西樓窗前久久佇立,百感交集,想了很多。也是積重難返,寫下了《覺苑三章》,今選錄一首於後作偈:青燈黃卷伴(木魚)磬,一字一句誦分明。

  有緣來駐覺苑地, 無言愧對先師靈。

  獅蟲食肉佛門恥, 鸚鵡救火行者心。

  維摩樓上念維摩, 北望合十淚沾襟。

  菩提行者沈去疾記於上海覺圓苑西樓

上一頁 回主頁 回目錄 最末頁